了一盏灯,正是于敬年亲手做的那盏美人灯。
上面的美人含笑站立,衣袂飘飘,拟态若仙。
而于敬年正跪在床边,阴影里他的眸子深处蠢蠢欲动。
“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主子清越的声音极为好听,于敬年几乎要溺毙其中,深深磕了个头,极为虔诚:“奴才谨遵娘娘旨意。”
“嗯。”
夜半,烛火摇曳,在窗户上投下一阵阵激荡的光影,纠缠,暧昧。
……
晨起,海棠伺候叶薇薇梳妆,见娘娘眉宇间十分餍足,原本总是懒懒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还容易烦躁,现如今倒是平和许多。
海棠一面偷偷脸红,一面又实在好奇,也不知那于公公是怎么……
反正能伺候娘娘高兴就算他的功劳吧。
有人欢喜有人忧。
甄嬛昨夜好不容易复宠,只敢委婉地替自己辩白,楚楚可怜,剖白心迹,让皇上一阵心软。
两个人互诉衷肠,许久未见,原本情到浓时,水乳交融,结果皇上却偏偏关键时刻不顶用。
甄嬛都愣住了。
皇上摸了摸鼻子,许是前几日在娇娇那多待了些时日,现在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甄嬛倒也没计较,心里却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本她就知道四郎会有许多女人,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每次察觉到四郎身上其他女人的痕迹,总能叫她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