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说风凉话:“沈贵人,你和莞常在向来亲厚,怎么好姐妹出了事,你倒也丝毫不着急呢?依本宫看,你也应该自请禁足,也算全了你们姐妹间的情意呀。”
沈眉庄心里有怒气,却也没表露出来,只挺直了身子,沉稳回答:“娘娘说的是,这后宫谁与谁不是姐妹呢?娘娘此番替莞常在着想,真是后宫表率。”
华妃冷笑一声:“沈贵人这嘴皮子功夫见长。”
齐妃忍不住凑热闹:“哎呀华妃,人家沈贵人可怀着龙胎呢,人家怎么可能自请禁足呀,恨不得捧到天上去呢。”
华妃扶了扶鬓旁的发钗,笑得张扬肆意:“是啊,这本宫倒是忘了,沈贵人还怀着皇嗣呢!你可一定要好好保护皇嗣,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沈眉庄立刻反问回去,“是在诅咒龙胎吗?”
“哎呀,本宫可不敢。”华妃拉长了语调,眼神里尽是轻蔑,“本宫还盼着你好好生下孩子呢。”
“这是自然,臣妾一定会平安生下孩子。”沈眉庄不卑不亢道,语气十分坚定。
华妃别有深意地看着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