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贵人这是想要暂时隐瞒下怀孕的消息,等下个月再报出来。
可是,见夏贵人明显清楚自己脉象,为何还要自己来把脉?难不成就是单纯为了找个替她掩饰的吗?
还是说……
“微臣明白,一切听从夏贵人吩咐。”
叶薇薇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知道自己想要拉拢他。
“听说你在太医院跟着温实初学,他在莞常在面前很得信重,眼看着莞常在要起来了,温太医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不过,你若是想要在嫔妃面前出头,只怕还要过上几年。”叶薇薇轻轻拿起一粒葡萄剥皮,语气幽幽。
卫临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跟着师傅,师傅出头,他自然也有机会,只是要等。
哪里比得上现在就成为夏贵人信重的太医,来得更快呢?
而且,这夏贵人也是很得宠的,现在又怀了身孕,难保没有个好前程,此时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也需要自己给个投名状。
卫临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机会来临时,必须要抓住,否则就会溜走。
他可不希望,自己一身医术,却一直做学徒。
“微臣多谢贵人赏识之恩,日后定为贵人效犬马之劳。”卫临赶紧磕头表忠心。
不过叶薇薇却并不怎么相信,她明白卫临只是选了一条更快上升的路而已,若是自己没有给他前途的本事,只怕他也会临阵倒戈。
毕竟自己和他之间不过是以利而聚,可没什么情分。
不过叶薇薇有这个自信,她轻笑:“卫太医放心,本宫能爬得上去,就一定不会忘记你。焉知他日,你没有能当太医院首之时。”
画大饼固然可耻,但是有用。
目前来看,卫临还是挺信服的。
回到太医院后,卫临开始起草夏冬春的脉案,温实初才从碎玉轩回来,见状上前温声询问:“卫临,你这是给哪位小主请平安脉了?”
“哦,师傅,方才夏贵人宫里的太监来找我,给他们家小主请脉。”卫临倒也没说假话,只是语气淡淡的,看不出被人拉拢了的迹象。
温实初是真心替他高兴:“那好,卫临,既然夏贵人信重你,你就好好尽职尽责。凭借你的医术,应该很快就能站稳脚跟了。”
“那还要多谢师傅教导。”
“没事,也是你素日勤谨的缘故。对了,给嫔妃写脉案,你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暂时没有,要是有,我再来请教师傅。”卫临不着痕迹地挪动了下脉案,见温实初离开了,这才重新写。
这脉案他要做两份。
既然夏贵人存了要用自己的心思,那自己就绝对不能办坏差事。
哪怕师傅也不行。
过了年,天气很快变得暖和起来,碎玉轩也逐渐热闹起来。
这阵子皇上的赏赐一日多过一日,莞常在还未承宠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恩典,宫里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又是下一个宠妃。
就在叶薇薇的胎已经两个月的时候,莞常在病愈了,绿头牌又重新挂上去了。
整个后宫的人都等着皇上翻她的牌子。
结果,却迎来了皇上带莞常在去了汤泉行宫的消息。
翊坤宫里又碎了一大批的瓷器。
华妃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这宫里皇上看得上眼的嫔妃是越来越多了。
延禧宫里,富察贵人照例讥讽了安陵容,而叶薇薇却丝毫没有生气。
甄嬛得宠是必然,她有着那样一张脸,又才华出众,自然会被胖橘好好放在心上宠。
若是自己还没怀上孕,只怕还要绞尽脑汁去争宠争地位。可是现如今,自然是安胎最要紧。
虽然东偏殿的口风都很紧,但是自从叶薇薇成了贵人之后,内务府就又送来了一批下人,有四个宫女,四个太监,其中有几个拿不准背景的,叶薇薇干脆全调他们在殿外伺候,不准他们近身。
接下来就由云雀、云霞、张得宝和于敬年一块小心留意着,看谁是忠心能用的,谁和其他宫里的人有牵扯。
她现在有了孩子,半点都不能马虎。
等甄嬛从汤泉行宫回来后,后宫众人才铆足了劲想要和这位莞常在打交道,却又得知皇上居然赐下了椒房盛宠!
这可不得了!
满宫里,也就只有华妃才能得此殊荣,这莞常在居然能跟华妃并肩!
这么一对比,就连夏贵人留宿养心殿都不算什么了。
华妃彻底把妒火转移到了甄嬛身上。
而叶薇薇却迎来了曹琴默这个不速之客。
“曹姐姐?你来啦!快坐快坐!”叶薇薇心里奇怪,曹琴默可是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