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内,叶薇薇由云雀和云霞服侍着穿好吉服,又召来于敬年询问华妃那事如何了。
“主子放心,华妃娘娘已经撤掉了梅花,改成了山茶和水仙。”
叶薇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吩咐:“今日婉杏和海棠随我去宫宴,于敬年,你和张得宝找两个人,盯紧了倚梅园。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赶紧来禀报我。明白吗?”
“小主放心,奴才明白。”
交代完后,叶薇薇这才出门,由于她和富察贵人都是一样的位份,富察贵人比她先册封贵人,还一直居住在主殿,所以延禧宫内都是以富察贵人为尊的。
看着富察贵人略显高傲的脸,几乎是明摆着写着“老娘才是延禧宫老大,你们都要听我的”的神情,叶薇薇心里冷笑。
她最近和齐妃走得越来越近了。不过是两个蠢货抱团而已。
延禧宫的主位早晚是自己的。
心里有一万个干翻对手的野心,叶薇薇面上却笑得格外亲热:“富察姐姐,你这身衣裳颜色真好,衬你的肤色。就连头上的钗也是格外耀眼夺目呢!”
其实说实话,内务府里有夏家在,夏冬春的衣裳精致程度比富察贵人的还要好一些,颜色也更鲜亮。
不过富察贵人头上新得的钗确实好看,上面的花做得栩栩如生,听说是皇上才赏的。
呵呵,这胖橘前一天还跟自己被翻红浪,后一天就能赏赐别人好东西。
幸好她没对胖橘动心。
富察贵人得意地扶了下鬓旁的发钗:“妹妹说这个呀?这是皇上待我的心意。若是妹妹喜欢,回头我也向皇上提一嘴,看看能不能也赏你一个。”
叶薇薇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 ̄⊿ ̄)╭
“哎呀,这可是皇上给你的心意,姐姐好生保管吧,妹妹可不敢要。”
夏贵人不搭茬,富察贵人就把目光放向了旁边的安陵容,见她穿得甚是寒酸,忍不住皱眉:“安答应,今儿是除夕,阖宫夜宴,大好的日子,怎么你也不穿身体面点的?这不是给我们延禧宫丢人吗?”
不怪富察贵人看不上,安陵容头上的首饰少得可怜,仅有的几个还是甄嬛私下送给她的,平常是够了,出席宫宴就不够格了。
而且答应位份低,她又没承宠,内务府送来的吉服更是做得潦草,乍一看,比宫女没强到哪去。
被富察贵人说破,见她满脸嫌弃,安陵容面色都涨红了:“富察贵人,我……我没有其他的了……”
“真是上不得台面。走吧走吧,到时候坐得离我远点。”富察贵人皱着眉头率先走了。
叶薇薇看了安陵容一眼,她还真犹豫了一下,主要安小鸟真不是一个记好的人,但凡有一点做不到,她就在心里记小本本。
叶薇薇真不太想跟她来往。
而且如果拿自己的首饰给她,没准以后还能被她拿来大做文章。
不是她喜欢把人往坏处想,而是在宫里,尤其像安陵容这种心思敏感又诡计多端的人,真是防不胜防。
所以就算犹豫了一会,叶薇薇也没打算拿自己的首饰帮她。
她想得清楚,自己又不是圣母,来宫里是为了争位份的,不是来交朋友的,安陵容也算不上是个什么好的盟友。
这把刀,得慎用。
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及自身。
不过,添油加醋是她能做的。反正她明面上和安陵容也过不去,刺几句更符合人设。
叶薇薇看着安陵容,心直口快地挑拨道:“安答应,你不是和莞常在,沈贵人的关系一直很好吗?怎么她们就没考虑到你要出席宫宴啊?都说是情同姐妹了,这都没为你考虑到,也太不应该了。”
安陵容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小声辩解:“不是的……莞姐姐抱病,沈姐姐忙着宫事……”
叶薇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倒是挺能替她们找借口的。沈贵人现在协理六宫,多少人巴结着呢,但凡她向内务府透露一点风,也不至于你今日这么寒酸吧?到底是比不上人家自幼相识的。莞常在跟你一样一直没承宠,日子可比你好过多了。”
挑拨完之后,叶薇薇就见安陵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手里的帕子攥得更紧了,满意地离开了。
果不其然,安陵容的注意力已经从富察贵人奚落自己,转移到了“沈姐姐和莞姐姐到底是不是真爱我”的事情上了。
三人一路无话到了宫宴上。
叶薇薇先留神看摆设,果然没有了梅花,心下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各人按自己的位置坐好,叶薇薇的左边是曹贵人,右边是欣常在。
趁着宫宴还没开始,叶薇薇先冲着曹贵人笑了笑,语气亲热:“曹姐姐,真没想到我居然挨着你,这可太好了,我正愁没人跟我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