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鸡蛋羹嫩滑,香油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莲花,你哪来的鸡蛋?”她问。
“我家的鸡下的,”莲花说,“攒了五个,给你做了两个。剩下的三个留着,明天再给你做。”
翠莲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一口一口把鸡蛋羹吃完,把碗递给莲花。
“莲花,你对姐太好了。”
“你是我姐,”莲花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翠莲伸手摸了摸莲花的头,没有说话。
下午,太阳出来了,晒得院子里暖洋洋的。翠莲坐在门槛上晒太阳,莲花在旁边择野菜。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谁家的鸡丢了,谁家的媳妇生了,谁家的田被水冲了。不说那些糟心事,好像说了就不存在一样。
太阳偏西的时候,莲花走了。
翠莲闩好门,把院子里收拾了一下,早早地上了炕。她躺在炕上,数着日子。三天。三天后孙耀祖来要回话。这三天里,她得想清楚,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