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比什么谁家皇子后宅多了个美妾,或是大街上卖的那些什么杀妻怪志的话本子让人惊讶多了。
要不是这男孩儿这么大个儿,别人还真以为,翟青祤在外打仗的这些年,与容忬这个“乡下女”私相授受,生了个娃。
现在被相爷寻回,一夜之间山莺飞上枝头变凤凰,相爷爱女心切,阻挠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发现商机的书铺老板,又开始招募写手,编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前的凌北侯府,忽然来客,来的还是翟青祤带回来的。
翟家上上下下,都忙坏了。
就连在军营商议军机事务的翟舟远,都迫不及待的要回家吃饭。
容忬说要上门探望自己的妹妹,手里自然是不能空,绣楼里未正式出售的绣品,路过时拿了好些,包括翟舟远的夫人,以及翟青祤剩下的几位堂叔的夫人。
全部都有份。
翟家的下人敞开门迎接,容曜跳下马车,十分熟络的牵着容忬进去。
指着一圈没什么人的前庭,左右栽满了银杏,一片铜黄。
说,“这里原来站了好多大黄。”
容忬:“?”
翟青祤翻译,“禁军的盔甲是黄色的。”
容忬:“......”
拐过一个弯,又指着另一处地方,灌木稍许茂密,容曜又道,“这里原来蹲着好多蛤蟆。”
翟青祤:“皇城司的盔甲镶了许多铜片,底色偏土黄,会反光。”
容忬:“......”
三人,哦不,还有背后跟着走进来的翟允征,以及一瘸一拐的翟墨同,五人,又往里走了好远。
容曜停在翟家的擂台边,道,“这里每天都会摊很多张饼。”
容忬这下不用翻译了,垂头无语,“你把人折腾坏了,趴地上起不来了吧?”
容曜嘻嘻笑,挠挠头,“哎呀,打起来谁记得他们年纪大了呢。”
一旁每日守着容曜的侍卫们:“......”
魔童啊,魔童来的!!
一窝蜂人,陪着容忬转了一圈,直到韩洳听到消息,走了出来。
二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除了打过招呼,没有说过话,韩洳觉得尴尬。
看着兄长与这位大姐姐牵着容曜,眼睛更是瞪得有些直。
望望自己的丈夫。
丈夫只顾着揉屁股。
韩洳一口气上不来,咳嗽了一声,翟墨同便紧张了,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媳妇儿。”
韩洳不让他扯袖子,瞅他这不值钱的样,一看就是又被兄长训斥了。
便有些气恼。
“兄长。”她声音温和,眼神却有些愠色,“墨同再不济,兄长也不该再母亲病重时教训他,让母亲瞧着,她该伤怀了。”
翟青祤没说什么。
他犯不着跟自己的弟妹说这些有的没的,再者韩洳心疼这个蠢弟弟,说明他俩感情好。
翟墨同心意是领了,但今日自己做错了事,媳妇儿这么一说,大哥发脾气咋办?
难得霸道的将她搂到身后,拦住她,不让她把话说下去,对翟青祤道,“大哥,阿洳只是心疼我,替我说话,你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今日是我的错。”
韩洳看丈夫如此,捏着帕子不敢再开口。
她还是有点眼力见的,翟墨同能自己认错,那就真是他的错。
翟青祤不接话, 扭头问管家,“母亲接回来了?”
管家低头,“是,已经回到松绿院,已经请了太医来瞧过,是肺疾,伤寒反复,导致的咳血,现在已经用了药,已经睡下了。”
翟青祤:“既然睡下了,就不必打扰她,让厨房做一些清淡的送去,醒了叮嘱她吃。”
管家应了是。
下人们都在想,世子爷对母亲的态度不冷不热,应当心中还是有芥蒂的。
谁也不敢去叫大夫人上桌吃饭。
不多时。
容忬跟着他走到正厅,翟舟远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了。
容忬偏头看了一下翟青祤,看他这微微蹙紧的眉心,想来也是不知道翟舟远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又望了一眼这位叔父,与韩渊年纪差不多,身形壮一些,与翟青祤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没皱纹,还英俊,看着也就三十出头。
翟舟远也观察容忬呢。
横看竖看,都不像韩渊的女儿,也没有问昭的影子,倒有点像.....
淑妃娘娘。
也是,周武帝的淑妃怎么也是她的外祖母,像一些也正常。
这就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