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如有雷同纯属虚构
    既有怀疑,韩渊必然会叫人来问询。

    周管家便道,“大小姐说,绣楼快开起来了,为了让您开心,准备给您一个惊喜,她自己不好意思说,就想让姨娘们来打听,您喜欢吃什么。”

    韩渊听这话,假得不能在假了。

    他擦着鼻血,半晌后,冷着脸扯了扯唇角,“她倒是大度。”

    周管家垂着头,没有吱声。

    这句大度,说的就是韩贵妃拿着相爷令牌行行刺一事,当时,韩贵妃身边的太监来相爷书房说话,相爷故意将令牌遗漏在书柜。

    相爷想的是,假如韩贵妃得逞,容忬这根扎在他心头的刺就会被别人连根拔掉。

    假如容忬毫发无伤的在从寒手中活下来,韩贵妃死便死了,顺带将孙家连根拔起。

    横竖都是好。

    韩渊擦干净了鼻血,总觉得哪里不对。

    总觉得从寒和莫离有些事情并没有汇报,譬如,容忬是如何从不他的剑术下逃离。

    他不相信,容忬自围猎以来,每日都按部就班的,睡觉练武做生意。

    她与翟青祤见面,见过几面,是否在那些话本前后时见过面。

    这二人竟然一字不报。

    韩渊察觉不对,便不再询问容忬在做什么,而是问,那死去的人中,他们的家眷如何了。

    周管家没想到相爷会问这个,“上个月,莫离提过银两去见过秦枫的娘子,瑶娘子并不知道秦枫的事。”

    “还做了一些吃食回来分给了老奴。”

    “其他亲眷每年的添补,老奴都会按时派人送去,都很安分。”

    这可不是韩渊想听到事儿,他在这头焦头烂额,还被人摆了一道。

    疑虑的地方,都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一股没来由的烦躁,从四肢百骸直线上升,这个鼻血是如何都止不住。

    当然,让韩渊如此上火的,除了容忬这个摸不清头脑的行为。

    还有朝堂上那些事。

    自上次吏部变动一事,沈潍的人以及几个与他不睦的官员,借此机会,揪住他系下官员的把柄,将几个能接触到六部核心的官员,拉下了马。

    而他安插在北邦与大周边境的暗营,也传来消息,有大周士兵在附近游荡。

    原本,他是打算利用翟家军的一腔热血,为民厮杀的性子,让翟青祤顶着罪名去戴罪立功。

    暗营是为翟家军准备的,借着翟青祤攻北邦边城时,暗营绕后屠城。

    翟青祤装疯卖傻了这么久,暗营一直按兵不动,势必会被巡防士兵探查到。

    他的计划不就又一次泡汤了?

    自他在朝为官以来,还从未吃过这种憋屈,能不上火么。

    周管家眼睛再模糊,也该看见红了,关切的说道,“相爷,老奴去请太医为您看看吧,一直流鼻血也不是事儿啊......”

    韩渊“嗯”了一声。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沉思半晌后,道:“既然我的女儿对我如此上心,不如让她亲自来与我细问,不必经过姨娘们的嘴。”

    “另外,让人盯紧温家、常家,张家,姨娘何时回去,接触何人,回来禀告我。”

    周管家点点头,又提了另外一件事,“大小姐的弟弟容曜进了武子学院,大小姐因此给凌北侯府都送了一份礼。”

    韩渊道:“只是送礼?”

    “只是送礼,什么也没说,还是容曜拿回去的,”周管家道,“大小姐看上去真的在好好养孩子,做生意。”

    这句话的意思是,容忬表面看上去什么都没干。

    这就要得益于莫离了。

    从寒说话耿直,而莫离是挑着说的,像从寒一样,只汇报工作,不添加思想。

    以至于他们之间有了很大的信息差。

    韩渊又沉默了好几息,望着正对面,那张问昭的画像,脑海中竟然是一个美好的画面。

    假如他是一个普通人,假如问昭不会离开他,假如容忬自幼在自己身边长大。

    此时容忬口中的“惊喜”是否是真心实意的?

    这样的问题出现后,韩渊被这些无端希冀给恶心住了。

    没有假如。

    大周人,都该死。

    ——

    容忬在自己院子里等了半天,也没见姨娘来回话,只有她们的嬷嬷心事重重的来告诉她,“大小姐,咱们姨娘病了,恐怕是做不了点心了。”

    “真是对不住。”

    这在容忬意料之内,她嗑着瓜子儿,面上是一副关切的神态,“昨日打麻将时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温姨娘的嬷嬷苦笑了一下,“许是相爷那儿太宽敞,四面透风,吹着了,姨娘身子弱,见不得风。”

    容忬一脸惋惜,“哦,此时染寒,不好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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