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相爷明明喜欢吃清淡的食物,喜甜呢。”
一来二往的,几个姨娘吵起来了。
果然酒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共侍一夫,心里肯定是又怨的,平日只是假装和气罢了,现在酒劲上来,开始无视容忬这个未出阁的姑娘在此,争风吃醋,更开始说一些私房事了。
“相爷怎么会喜甜?从我进府开始,相爷上我那儿的时候明确说过,不喜欢吃甜的,更不喜欢吃什么劳什子鲍鱼,怎么可能让你们放进汤中,还拿糖渍桃子?”
“相爷就是爱喝汤,不喜欢吃什么凉拌菜呛菜,嫌葱蒜味儿重!”
“就是,味儿重了,谁乐意亲近?臭死了.....”
一旁的几个丫鬟听得脸红心跳,脚趾扣地。
容忬一个人听着无语,这个画面太猎奇了,都怪她脑补能力太强,好恶熏啊。
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茶水往下饮。
几个姨娘吵得不可开交,到后来都吵到了相爷几时去她们那,喜欢穿什么衣裳喜欢干什么事,还有什么特殊癖好。
听来听去,容忬总算从里面得出有用信息了。
从她们进府开始,去她们那的人,至始至终就不是韩渊,是下属,而且还不是同一个人。
有的喜欢吃重口的,有的喜欢吃清淡的,有的对子女的叮嘱还挺好,有的吧,在那档子上有点特殊行为。
咦,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