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贴着他的胸口,声音从他胸膛上震进耳廓,听着从狂乱到急促,再到缓慢的平和。
这也太催眠了。
昏昏欲睡,就这么趴着。
翟青祤等了半晌,一点儿回馈也没有,便摸了摸她的头发,又说一遍,“我心悦你。”
容忬还是不理会。
翟青祤心里头不爽了,这女人干啥呢?
摸她后颈,探了一下温度,脉搏,全都是正常的。
只有胸口在那起起伏伏,呼吸均匀,舒适得很。
他脸一黑,叫她,“容忬。”
没反应。
“容忬。”
“容忬,容忬,容忬。”
“干啥,叫魂呢?”容忬终于有反应了,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半睁着睡意朦胧的眼,单眼瞅他。
翟青祤被她这样子整的火气全无。
容忬长得就不是可爱类型,说实话,自打她魂穿容大丫以后,这个五官越长越像她自己,与本来的容大丫差距变化之大,只剩两分神似。
她自己记不得刚来这里时的模样,翟青祤更记不住容大丫的模样。
就她此刻的不悦,皱着的眉心,与往常一样毫无变化,可就是让翟青祤看出了点可爱,娇憨来。
翟青祤心里满得快溢出来了,脸上还是那副死鱼眼样。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容忬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又靠回去,敷衍,“听见了。”
翟青祤:“听见了,然后呢。”
容忬又不说话。
翟青祤心里不得劲儿了,捏着她的脸蛋往上一抬。
阴着脸控诉,“当没听见?”
“你先是把我吃干抹净,再听而不闻,怎么着,打算不负责任?”
“我翟青祤三个字写在你脸上,是用完即弃的意思?”
容忬脸被他捏着,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翟青祤看着她这艳艳的红唇肿如樱桃,眸色暗了一个度。
随后被她这个态度气猛了,恨不得啃死她。
“什么意思?”翟青祤为了这个名分,开始胡扯八道,“你真打算用完就扔?”
“容忬,你这个薄情女,负心人!”
越嚎越大声,容忬耳朵都要炸了,一只手捂着耳朵,另一只耳朵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
“你有毛病吧,我听见了,听见了,我就说容曜嘴里的废话跟谁学的,合着是跟你学的……”
翟青祤气笑了,“听见了,反应呢,责任呢,我的清白呢?”
容忬:“你要脸不要?”
翟青祤呵一声,“我不要脸,我要你。”
说着,再次低头啃她。
容忬含糊不清的骂他,能不能清爽一点儿,恶心死了。
全被翟青祤如数吞掉。
最后还愤愤的用上牙磨了一下她的下唇瓣。
本来就肿,还疼。
容忬脾气一上来,对准他的腹部就是一拳头。
翟青祤“嗷”一声,老实了。
疼是真疼,委屈也是真委屈,将人撒开后,捂着自己被捶痛的腹部,揉了半天。
黑漆漆的脸爬上因短暂疼痛生的薄红,就用这种带着点雾水的眼眸,瞪着她。
咦,娘嘞。
有点美过头了。
容忬捏了捏自己的嘴,忍住不看这个晃眼的美色,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
道,“我听见了,听见了。”
翟青祤黑着脸说,“然后。”
容忬道,“然后就这样啊。”
翟青祤:“哪样?”
容忬:“……就这样。”
翟青祤:“你果然还是不负责任!”
“大哥,你一老大爷们儿追着一姑娘要责任,合适吗?”容忬服了。
翟青祤嗤笑一声,“怎么了,那怎么了,男人就不能找女人要责任了?你先把我摁树上猛亲的,你扒我衣裳还强行非礼我,哪一样不是你先动的手?”
“不能女子被如此对待就要讨责任,我男的不行?”
“你是否太刻板了?”
嘿,狗东西的脸皮逐渐增厚后,开始用歪理邪说堵她的嘴了。
可是这个邪说竟然有几分道理。
容忬嘴一撇,“咋负责?”
“要不要我现在把蜡烛搬来,马上拜天地?”
翟青祤:“……”
他想啊,他想得很。
可容忬这敷衍的语气,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她还是在回避。
翟青祤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息。
这双黑漆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