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
莫离听言更怒了,“你无非就是要挑拨,要我心疑相爷。”
容忬杏眼眨了眨,语气煞是无辜,“我只提及了墨门,哪一点提及了我爹?”
“我爹给我钱花,给我个这么好的身份,我为什么要让你心疑?”
这种语气让莫离更加气恼。
明明都是相互知道的事儿,装什么蒜呢。
他不说话了,说多错多。
容忬达到目的,安静了许多,慢吞吞的将碎掉得冰渣拨出马车。
到了别院,天色已晚。
到了门前,安娘恰好提着菜篮回来,篮子里是一些京城贵女之间时兴的花布。
还有些糖饼,大概是给桃桃和容曜带的。
见她来,面无表情的脸立刻挂上了喜悦。
“怎么不派人来说一声,家里什么都呢。”
她又瞄了一眼容忬身后站着的莫离。
容忬察觉到她的警惕,道,“从宫里出来就来了,没吃的咱就去下馆子。”
“容曜和桃桃呢?”
安娘一边牵着容忬往院里走,一面和她道,“小曜回来有一会儿了,说今日宫中不好玩儿,全是鹦鹉叽叽喳喳的。”
容忬:“……哪里来的鹦鹉?”
安娘想了一下,“我也纳闷呢,我还以为你们去狩猎猎的是鹦鹉。”
“那么好看的鸟儿,射杀了多可惜?”
这时,容曜和桃桃从院子不晓得哪一个角落冒出来。
两个红扑扑的脸望着容忬。
桃桃比划着替容曜解说:“鹦鹉就是姨姨。”
“穿得像花儿一样。”
容忬:“……”
她捏了捏桃桃的脸,又冲容曜招招手。
容曜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咧嘴露出俩空门牙,“阿姐,我也妹说错呀。”
“夫子说的,写文章说话要善于用比喻,显得有文化。”
容忬一言难尽。
这娃儿爱比喻分明是天生的,哪里是夫子教的?
看看翟倒霉蛋,已经被他比喻成多少个物种了。
啥瘸腿老狗,蛤蟆,螳螂。
容忬蹲下来,给他抹了一把脸。
容曜皮是皮,但是看到他,容忬在外面的疲倦总是会一扫而空的。
问他,“说说,这几天在你大哥那儿,还干什么了?”
容曜一脸兴奋,“练武!捉迷藏!还有看话本!”
“阿姐,你不知道,二哥哥四哥哥可厉害了。”他拍拍自己,又长了肉的肚子,“就是没有肉,瘦。”
“跑两下就虚了。”
容忬问,“四哥哥?”
容曜:“就是今天坐我旁边那个小伙汁。”
“你不知道,他娘不让他和大哥玩,是我爬出去,让大哥和四哥终成眷属的!”
容忬:“?”
“这词不是这样用的。”
容曜:“那两个人终于见面,在一起了,不就是终成眷属吗。”
容忬:“……”
安娘听着都脑壳痛,意思都对,但是确实不是这样用的呀。
她说,“小曜啊,终成眷属是指,一男一女的有情人,互相思眷,经过千难险阻,最后终于重新见面。”
“哦哦。”容曜点点小脑袋,眉头一皱,陷入了某种思考。
容忬还不了解这小子憋什么屁吗,眉头一皱就是惊人语录。
果然,这小子道,“那不就是阿姐和大哥吗!”
“分别这么久了又见面啦!”
“阿姐你先别急着反驳我,你听我跟你说,你看,你虽然和大哥天天吵架,但是书上说了,爱和恨都是一种情。”
“虽然你俩恨不得掐死对方,但是书上又说了,打是亲骂是爱嘛。”
容忬:“……以后出门不要这样和别人说话,会被打的。”
容曜不听,继续分析:“我又不说别人捏,你俩都一起睡觉啦,这不是日思夜想的成果吗?”
“容、曜!”容忬提高音量。
这小子就抱着屁股跑了。
安娘听得面红耳赤,下意识看容忬的脸色。
除了无语之外,一丁点儿男女之情的羞愤也没有。
而在旁边的莫离:“……”
开始寻思,这些话该不该说给相爷听。
不对,他为什么开始思考哪些话能说,哪些话能说了?
容忬要揍这小子的屁股蛋,刚追两步,就看见容曜一头扎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翟青祤换了身白色的衣裳,头发高束,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