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喔。”
她不咸不淡的这一声,直接将周管家的冷汗逼出来了。
好啊,这要不是相爷亲生的都说不过去了,心思缜密难测,看似胡搅蛮缠实则字字藏针。
短短几句话就将话套了,周管家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他决定容忬再说什么他都不要多嘴一个字。
结果呢,容忬这一路上一声也不吭。
直到临到韩渊的院中,他已然正襟危坐在凉亭中,身披一件狐裘。
庭中灯笼摇曳,将他这儒雅的气质衬得几分病态。
确实如管家所言,桌上的菜很是丰盛,手边还有一壶酒,一副杯子。
“来。”韩渊听闻声音,眼含仁慈笑意,冲她招手,“坐。”
徐徐又望了一眼行色匆忙的周管家,没说什么,吩咐道,“给大小姐拿毯子来,炭火添足一些,把汤拿去热一热。”
周管家弯腰应了,一溜烟就跑了。
容忬将食盒随意的放在庭中侍女的手里,另一个侍女将垫铺上,她才坐下。
二人之间的气氛,一个装慈父遗忘自己下重手,一个装真女儿冲他笑了笑。
韩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我手重了些,为父与你道歉,你娘走了,我一时,情难自抑。”
容忬听着怪恶心的。
脸上半分显露没有,只是微笑,“这是高夫人做的咸松饼,我尝着还挺不错的,管家说你爱吃,我便从高夫人那拿来了。”
韩渊笑容中带着一丝感动,“没想到你不怪我,还想着我。”
容忬微笑,“我当然怪你了,怪你这么多年不来找我,但是也情有可原,我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