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妥协了
    反复几次后,翟青祤又不舍得吵醒她,到第五次,容忬试图把手放到他胸口时。

    他妥协了。

    当她的手心放在他心口时,心跳仿佛撞上一堵墙,不断的回弹,传进了自己耳朵。

    他等了几刻,容忬达到了目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渐渐的绵长了许多。

    翟青祤叹了口气,收紧手臂,再次阖眼。

    以为容忬终于老实了。

    不可能的。

    后半夜,翟青祤被踹醒五次,被脑袋撞醒三次,被她手指头抠牙抠醒两回。

    他现在一万个笃定,这个容忬才是容大丫本丫,之前那个容大丫是个伥鬼上身。

    不然为啥姐弟俩睡觉一个德性?

    要不是他抱得紧,他都要怀疑这女人会像容曜一样在被窝里翻个跟头,从床头睡到床尾去,顺便喂他吃脚丫子!

    没招了,真是没招了。

    咋睡?

    只能睁着个大眼,看着她。

    容忬发热后,满头大汗,开始蹬被子,脚丫子露出去,就开始蹬他。

    翟青祤无奈且认命的,给她盖被掀被了好几次,最后再她一个雷霆大翻身时差点给他胃顶出来。

    闷哼了一声。

    他也出了一身汗。

    这回给他整窝火了,两胳膊一收,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扳正,把她重新带回自己的怀里。

    咬牙切齿的说,“容忬,你再不老实一点,我亲你了啊。”

    这句话说出来,容忬是安静了不少,头埋进枕头里,还蹭了蹭。

    翟青祤还以为这句话能有用,等了半晌,她确实没有了动作,便拉紧被子,拨开她额头前的乱发。

    继续抱着这个蚕宝宝睡觉。

    他不知是如何睡着的,只晓得前才给容忬掖被角,后一息,脚下的地就裂开了,整个人往下坠。

    落入一片浓稠的黑暗里。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站在城门前,城门是破的,烧焦的旗帜耷拉在半截旗杆上,风一吹,灰烬扬起来,糊了他一脸。

    城门上挂着一排东西。

    他认出来,那是一排人头,有凌浮的,陆沉的,还有他自己的。

    自己的挂在正中间,头发被绳子竖着吊起来。

    忽然熊熊烈火燃烧了整个夜空,画面一转,满城的尸骸,韩渊对着他笑,十分的得意,“翟青祤,重生一次,你竟还如此轻易相信旁人?”

    “真是可笑。”

    旁人?谁是旁人?

    他视线向后延伸,容忬站在血泊里,一袭青衣,披头散发,血色像在她身边开了朵荼靡之花。

    脸有多熟悉,神色便是多么的陌生,那总是莹润的眼眸,那永远含着力量祤温度的眼睛,此时竟眼含算计,诡异,狡诈。

    她说,“何来什么容忬,我是容大丫,从头到尾,就只有容大丫。”

    翟青祤的心像是被挖走了一块,一股钝痛感狠狠地包裹他的心脏。

    他连呼吸都变得迟缓了起来。

    就在他在梦中嘶声呐喊时。

    容忬的手从他的心口向上一抻,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下巴上。

    翟青祤瞬间被这股力道从梦中捶醒,额头上全是汗。

    屋里的炭火未熄,窗缝透进来的晨光被风吹的晃悠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上游移。

    他的心跳如鼓重锤,闷得让他喘不上气。

    缓慢的低头,看见容忬的拳头还抵在他的下巴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睡的正沉,大概只是一个姿势保持的不舒服,要抻抻手。

    容忬哪怕是受伤,也需要舒展自己。

    就像她当初刚拿起刀,从山匪手中夺回人命时,还要逼自己吃下饭。

    为自己好的,为别人好的,她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哪怕她难受。

    翟青祤看了她两息,轻轻的将她的手拿下来。

    放到自己的心口,努力平复那梦中带来的钝痛。

    他反复告诉自己。

    容忬不是容大丫。

    他是容忬,只是容忬,她只会是容忬。

    (这一段梦境主要是为了表达翟青祤害怕失去容忬,怕今生是前世积攒下的怨恨幻境,仅此而已,不是赋魅。)

    容忬退烧了,她好像从来没有睡得这么爽过。

    刚开始确实冷,后半夜仿佛置身了火炉中,热了有凉风,冷了又有暖气。

    昏睡前的内容她也记得个大概,晓得是翟青祤抱着她,和她吵了一架(大概)?

    并且做了一个十分快意的梦,梦中,她和韩渊上演了一场“父慈女孝”的场景,把韩渊哄的团团转,最后在某一日,她终于找到了机会,一举将韩渊打败。

    把这老登当沙包捶了三天,她手疼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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