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哦"了一声,便提步上前,左手往后腰摸鞭子,顺路还将他扔在地上的容曜拎起来,放到一旁的大石头上。
秦枫一看来真的,心底升腾的不仅是屈辱,还有冤枉。
"你奶奶的,我差点被她一刀捅穿腰子,我还要挨五十鞭?!"
"莫离,你不要被她这样子迷惑,她嘴硬手下也不留情,能在我手里走个百招,两败俱伤,她能受什么苦?"
容忬:"嘤嘤嘤。"
莫离:"行刑!!"
"啪!"
"嗷——"
杜孝先:"……"
所以说,惹谁都别惹这祖宗,以他的经验之谈,惹她能活三天是走运,一般情况下,当场就来报应了。
也真是刷新了杜孝先对容忬的理解,这女子为了不吃亏,无所不用其极。
哭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有这功夫,去皇宫里争宠去啊,高低能当上个贵妃。
武力高,心眼子多,谁斗得过她?
就这么当着容忬面噼里啪啦的甩了二十几鞭。
容忬觉得不对劲,看看他这眼神儿,除了嗷两嗓子,一点也不痛。
于是虚弱的补了一句,"还有空瞪我……看来是鞭子打在铁甲上,不疼,不长记性。"
莫离一僵,硬着头皮又道,"从寒!把他软甲脱了!"
"哦。"从寒又干干的应声,手脚麻利的去扒他衣裳。
秦枫脸色彻底变了,"莫离,你他娘的来真的?!"
莫离面无表情,公事公办:"脱。"
从寒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将秦枫上衣剥个干净。
伸手去摸他的软甲,秦枫想躲,奈何从寒就是干行刑的,对付这种不听话的犯人,有的是办法。
摁住他的肩膀,另只手灵活的躲过他的动作,精准的摸到软甲的边缘。
一拽。
"呲啦"一声,软甲脱离。
秦枫就如此光溜溜的,月光十分亮堂,背上的伤横七竖八,更恐怖的是,那被诛云伤得狰狞的道口,血流尽了。
皮肤白得像刷了墙漆。
从寒瞅了一眼,鞭子没落下去,好歹兄弟一场。
这样挥下去,秦枫就要失血而亡。
直简的问,"还打吗?"
莫离俨然也看到了这个伤,可是都到这个份上了,无暇思考到底是对是错。
他干这些事,一来是为了熄火,二来是救彼此的命!
"喂药,打。"
容忬挑了挑眉,看着从寒木木的从衣襟里掏出药丸,怼秦枫嘴里,再扬起小皮鞭,抽他。
跟打游戏似的,一边嗑药一边挨打。
别说,给她看爽了。
容忬就是这么一个人,同理心强,报复心也强。
善良应该是人的底色,而狠辣是人的武器。
缺一不可。
几人背对着她,浑然看不见,她静静的捏走眼角的泪,脸色恢复了寡淡。
秦枫抬头时,恰好见她平静的眼眸,映着浅水,更映着他的狼狈。
气疯了。
从寒一鞭不多打,迅速收起。
莫离复杂的回身与容忬道,"大小姐,您还满意?"
容忬掩嘴咳嗽了一声,"还行吧,就是有点吵。"
莫离:"……"
杜孝先:"……"
秦枫趴在地上,背脊淌血,渗进泥里,气得乱抓,结果抓了一手的臭泥巴。
更气人的来了。
容忬又捏着嗓子道,"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孩,扇我弟弟的脸,这得还回去吧?"
莫离:"……还。"
"我家暮安姐姐一个女子,这叫什么从寒的将人从闺房里掳来,传出去名声不好,这该怎么办?"
从寒机械的转过脑袋:"???"
莫离嘴张了张,又合上。
咋办?
总不能让人从寒把人娶了吧?
这女子还有个孩子,从寒喜当爹,他能乐意?
他只能问:"大小姐说该如何?"
容忬道:"幸好现在大半夜,无人看见,赔钱吧。"
"……赔。"
"另外,那些被他迷昏的村民呢,你也晓得,村里都是些老弱妇孺,身体都不太好,万一药用过头了,痴了傻了,一家子不都得毁了?"
"……"莫离还没张口。
秦枫趴地上嚎,"你打劫呢是吧?!"
容忬立马切换表情,"怎么就是打劫呢,他们与我无亲无缘,视我为己出,照顾我长大,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