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怎么这么可怜
    马掌柜扒开翟青祤眼皮看了看,又掐他的脉,眉头拧成一团。

    "内息这么乱?"他抬眼瞅了容忬一眼,"你一巴掌扇成这样,你这是什么掌?铁砂掌?"

    容忬无语了,看着普通一老头儿,还知道铁砂掌?

    抻脖子,"明明是他先勒我的。"

    马掌柜左瞧右瞧,愣是没看见一点痕迹,血下面也平滑得很。

    摇了摇头,"你俩是有仇?就算是捡来的野狗也不能这么折腾吧?"

    容忬:"……"

    这种情有可原的事情,能不能就此揭过?

    就算她乐意称呼他是狗,翟青祤不乐意啊。

    他不乐意脸就黑嘴就欠,然后她就手痒,嘴贱。

    你来我往,恶性循环。

    嘿,有完没完?

    "能不能看好?还有救不?"容忬没好气道。

    马掌柜道,"郁结于心,吐点瘀血,死不了。"

    "他是不是经常梦魇?"

    容忬:"我咋知道?"

    马掌柜:"你和他都共处一室了,你不知道?"

    容忬:"你这话说的,你与你媳妇儿睡一块儿,你晓得她梦到什么吗?"

    "哦,"马掌柜可算逮到她了,"这么说他要成你相公了?"

    容忬:"……"

    她什么人啊?

    除了不乐意自证,就是脸皮厚,脾气上来了就喜欢胡诌。

    "啊对对对,"容忬撇撇嘴,"我家里有个男的就是我相公。"

    "日后有那长得貌美的小公子,到了我家就得留下来当压寨相公,这就其中之一。"

    马掌柜:"……"

    他胡子一抖,"你爹知道不得操心死?!"

    容忬继续胡扯八道,"那你太小看我爹了,我爹从小就跟我说,漂亮公子适合拐进家门当相公。"

    翟青祤是昏了不是死了。

    朦朦胧胧的听到,猛地一睁眼皮,啐了口血,骂她,"容忬!你要不要脸?"

    然后力竭,又昏了过去。

    张赋差点吓得魂儿都出窍了,"哎哟哎哟,大丫,马掌柜现在是说这的时候吗,看看瞿兄弟吧!"

    容忬闭嘴,不再多言。

    本来这家伙就气性大,待会真气死了,她银子上哪讨去?

    马掌柜对翟青祤进行了一轮急救治疗,在他的各处穴位上扎了针。

    容忬在旁边偷师,问,"这一套针法管什么的?"

    马掌柜头也不抬,"管你闭嘴的。"

    容忬:"……我这是在虚心求教。"

    "你求教啥?求教怎么把人扎死?"马掌柜拔出银针,在火上燎了燎,又往另一处穴位扎。

    "接点猪狗的骨头就敢往人身上使,认点药材就敢胡乱配药,你说说你,这好歹是没死人,要是死人了,你担得起人命吗?"

    容忬彻底不说话了。

    马掌柜是大夫。

    专业人士就怕盲瞎子。

    试问,一个没有营业执照的医生,在你身上开刀,你怕不怕?

    马掌柜也是担心她,好赖话她还是听得懂的。

    她坐在旁边,看着张赋时不时递工具给马掌柜。

    又看着他手中银针起起落落,扎下去,捻两下,再拔出来。

    如此反复,翟青祤眉头紧锁,呼吸又急又重,脸上潮红不退,但好歹也没有再吐血。

    "他这郁结,"马掌柜收了针,擦了擦手,"不是一天两天了,少说也得有十年八年。"

    容忬没说话。

    翟青祤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书中寥寥数百字带过。

    她看书一目十行,恰好到这是看进去了。

    观后感便是,类比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简直是天使爸妈。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冤种,从小在冷漠孤僻的环境里长大。

    生父死,生母不疼,还要寄予厚望。

    "大概打小就憋着。"马掌柜道,"什么事都往心里咽,咽不下去就硬咽,咽到吐血为止,这种人,活到现在也是命硬。"

    张赋都快听哭了,"瞿兄弟怎么这么可怜啊?"

    容忬:"打住啊,打住,别哭,他可怜是可怜,但是容易生气,还没死呢,在他床头哭坟,待会儿他又得把自己气死了。"

    张赋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翟青祤:"……"

    ——

    马掌柜给他诊治完,重新将他肩膀上的伤换了药。

    容忬这女子,就被赶了出去。

    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上厨房找吃的,恰好周婶儿端来大锅饭。

    还有一锅鸡汤,昨日煨到今日,专门给他与翟青祤开小灶的。

    谁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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