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伤好些,我定离开,不与你添麻烦。"
翟青祤哪有这么快就放下对她的警惕?
说是这么说罢了。
当下若是不服软,真把她这牛脾气给刺激了,做出些让人不得安宁的事怎么办?
容忬听他说完,竟然应得很爽快,"行啊。"
"既然你身份如此微妙,我这虽然庙小,藏你也不是不可以。"
"但你晓得,我得冒着多大的风险,吃的喝的用的,你的药,都得花钱。"
翟青祤额头青筋又冒。
看看,绕来绕去又回到银子身上,他学会抢答了,"只要容姑娘答应,我自会……"
"再追十两报酬。"
容忬讨价还价,"这是砍头买卖,我的命,我小弟命,加起来才十两?"
"……"翟青祤十两都嫌多!忍了又忍,"二十两。"
容忬道,"我还要防着街坊邻居,给你一个好的环境休养生息,二十两,不够,你不是嫌猪食盆撒尿委屈吗?"
"我去街上给你定制一个铜的,那跟金子一个色,这也得花钱吧?"
翟青祤脸黑,"三十。"
容忬忽然换了一种惋惜的语气,"你这命就值三十两?也太不值钱了吧。"
翟青祤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那句"你他娘"咽回肚子里。
"四十。"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听着啊,"容忬竖起手指头,一条一条的数,"首先,你这伤没三五个月好不了,我得管你三五个月的吃喝。"
"其次,药不能停,我还得花大价钱给你买药,你晓得现在伤药多难拿吗?"
"再者,你说你见不得光,我得给你打掩护,万一有人来查,我还得圆谎。"
"最后,"容忬顿了顿,瞥他一眼,"你这脾气,我得忍着。你骂我,我不能打你。你瞪我,我也不能抠你眼珠子。"
"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
翟青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