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这么抹零的!?”
某人狡黠一笑:“唉你就说抹没抹吧。”
但他说完又转而一脸委屈愤恨,眼圈都红了:“而且它的存活寿命远远不止于此,这样一个如同初升朝阳般蓬勃的新生命就差点这样毁在你们门派的百毒枯手中啊!!!”
他声嘶力竭,发间的毛球也跟着摇头晃脑,这动静连外面交流着法术的弟子们都惊动了,一个个睁着双二筒就朝里面望了进来。
“这些灵果可以为我们宗门带来多大的改变你知道吗,那可是我们门派的未来!!!”
“你就欺负我们家的灵果树和还没入门派的弟子不会说话是不是?”
他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呼天抢地,一副被欺负了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实入模样,疑似刚从俺爹田大花剧组出逃。
果然,下一秒一句经典台词就脱口而出,不像演的。
“你给俺个说法!!”
听着都觉得命苦。
辛寻喉间的水哽住,好半晌才咽下,机械式准备倒茶的时候才发现,茶壶已经空了。
清月真人断开链接……重连中……脸上一脸懵逼。
不就、一棵灵果树、而已吗?
至、至于?
感觉自己好像犯了滔天大罪一样。
大脑皮层还没仔细思考,话就已经从清月真人约等于平坦的沟壑中溜了出来,他小心翼翼:“那我……我加钱……?”
林饮霜不装了,一秒凑过来问:“加多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
这绝对不是老实入的模样,这是纯纯无赖啊!
清月真人被自己无语到了,其实他自己才是真正的老实人吧。
“那就……一万五?”他试探着问。
林饮霜缓缓闭上眼,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缓慢摇头,还伸出一根手指晃着。
“……两万?”清月真人肉疼,脸皱成了一团,两万虽然不算特别多,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林饮霜闭上的眼睁开了,还是缓慢摇头。
“……”清月真人迟疑,眉头皱得快夹死苍蝇。
茶壶空了,辛寻不知道此刻能做些什么,只能呆呆望着空空如也的茶壶释放着仅清月真人可感的杀气。
“两万五?”
林饮霜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越来越大。
清月真人想,这约莫是魔界派来的魔吧,毕竟只有魔才会这么可怕,才会这样剥削人。
其实,林饮霜那抹笑,是“苦笑”。
叹了口气,他“为难地”对清月真人道:“清月掌门的道歉已经很有诚意了,但这不是我不答应,是坐我旁边的这位打……辛掌门不同意啊。”
清月真人没看出来这面无表情的人哪不同意了,看出来几分疑惑倒是真的。
林饮霜羞愧捂脸:“其实是我们宗门的辛掌门,他,他、唉……”
门外偷听的弟子们竖起了耳朵,几个都在震惊。
“他怎么了?”
我,怎、么……了?
林饮霜突然传了个音过去,让辛寻接下来无论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
“其实啊,他从小就有厌食症……”林饮霜伤心地咬着下唇,虽然心里在疯狂道歉,但表面上一点不心虚的当面编排,“但唯独一辈子就喜欢吃这灵果,一顿还必须吃十个,不然修炼都没办法专心,这一不专心呢灵力就容易外放,虽然我们宗门有一座山能让他乱砍,唉……”
他“柔柔弱弱”地道:“但怕就怕到时候,他想着拓宽一下我们宗门的领地啊……我控制不住他呀……”
啊?……我?
门外弟子:。。。
清月真人:。。。
辛寻没忍住,终究还是传了个音回去。
辛寻:“,,,嗯。”
虽然他没说几个字,但林饮霜面上一愣就福至心灵秒懂,在心里孜孜不倦地夸起人来,什么打野哥你修为六百六十六,打野哥你心胸宽广,打野哥你舍己为人……一心二用丝毫不带怕的。
这已经是他这个大学生为数不多的词汇积累了,一个不落的全说了。
“所以啊……唉,”林饮霜痛心疾首,“这灵果树差点被毁了,我们门派其他人都好说,受伤最重的还是他,他的心差点就跟着这棵树啊,去了,还有这精神损失费呢,我们也不要太多……”
清月真人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这敲诈二字就明晃晃写林饮霜脸上了,真差点气笑了,要换成别人,要是打得过,早轰出去了。
今天这黑白双煞可真是来者不善啊,硬是要生扒了他一层皮。
“不过唉,作为邻居,时有摩擦也是正常的,我们理解,灵石也不是一定要那么多,都好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