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北大学，临床医学大三，对么？”陆彻明说。

    白际先是愣了一下，片刻道，“……是。”

    “什么时候开学？”

    “下周一。”

    陆彻明点了下头，“晚点井龙会跟你回家，帮你把东西搬过来。”

    白际猛的抬眼，对上了陆彻明的视线，，“……去哪？”

    陆彻明挑了一下眉，看着他，“昨天的事，都忘了？”

    白际攥紧了拳，没再说话。

    这几个字像是深深的扎进心里，他别无选择。

    .

    陆彻明带了男人走的消息几乎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津北圈子，与之一并而来的还有各色的流言蜚语。

    白际跟在陆彻明身后下了楼。一出门，就看见了大厅里的警察。

    蒋瀚，白际还能叫得出这个警察的名字。

    对方看见他似乎也有些意外。

    酒吧周围已经拉上了警戒线，相关人员被安排着挨个上车回警局去做笔录。

    蒋瀚看见他，走过来，说道，“陆总，久仰，我是市局刑侦队队长，蒋瀚。”

    “蒋警官，你好。”陆彻明笑了一下，朝着周围扫了一圈，“杨队今天是有事儿了吗？”

    蒋瀚看着站在对面的人，笑道，“杨警官调职，现在已经不在津北了，我初来乍到，以后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陆总包涵。”

    “这样啊。”陆彻明点点头，很快就笑道，“蒋警官客气了，之前有事儿一直是和杨队接洽，习惯了，那以后就麻烦大家。”

    “不麻烦，本来也是我们的工作，”蒋瀚说，“不过今天的确有个事儿想找陆总了解一下，我们接到报案，红石酒吧顶楼发现一具男尸，据交代，人是昨天晚上发现的？是吗？”

    “嗯？”陆彻明轻挑了一下眉，“是吗？”

    “陆总别告诉我，您不知道。”蒋瀚看着他，像是想从这张脸上看出点什么。

    “真抱歉，最近太忙了。”

    “这样啊。”蒋瀚轻笑了一声。

    陆彻明点了点头，忽然说，“蒋队没做过生意吧？”

    蒋瀚微愣了一下，笑了，“还真没有，没这机会，毕业以后就直接进体制了。”

    陆彻明也笑道，“怪不得，蒋队没做过生意，想必是不知道，像这种中心商圈的一晚上能值多少钱。”

    蒋瀚挑了下眉，“陆总这是什么意思？”

    陆彻明说道，“蒋队别误会，我只是想说，他们做什么大概也是为了生意着想。但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对，所有的处罚我都接受，涉及到的相关人员，你们该带走带走，该调查调查，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那多谢陆总了。”

    蒋瀚视线微微偏了偏，突然看向了站在陆彻明身边的白际，“这位也是酒吧的员工吗？”

    白际抿了下嘴，正要开口。

    只听陆彻明道，“是。”

    蒋瀚说，“见到过尸体吗？”

    “没有，昨晚他一直在我身边。”陆彻明说。

    白际心里一滞，沉默的攥住了手。

    “陆总。”蒋瀚看着他，说，“是这样，因为这次的案情性质比较恶劣，所以当天在酒吧的工作人员都得回局里，做个笔录。”

    “这样啊，”陆彻明点了下头，看向白际，“自己去能行吗？”

    白际握着的手紧了点，点了下头，“……嗯。”

    蒋瀚朝着身后一摆手，一个警员走过来，拉住白际的胳膊。

    正要走时，陆彻明突然伸出手，拦了一下。

    蒋瀚看着人，“陆总？”

    “嘱咐两句话而已，蒋队不会连这都不准吧？”陆彻明说。

    蒋瀚没说话。

    陆彻明转过头，看着人。

    男人的气息打在身上，白际下意识的垂下眼。

    陆彻明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见，“不用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结束了井龙会去接你，我在家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