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鹏俞的眉毛一下子就皱紧了,“怎个意思?钱不想挣了?”
白际垂下眼,“……我只是这的服务生。”
贺鹏俞冷笑,手径直插进他的头发里,白际摒着一口气,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着他把脸抬起。
头皮拉扯的疼让白述紧攥着拳。
“不让碰啊?那我就碰你了,怎么着呢?”贺鹏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粗暴的撕开他的衣领。
整个屋里没一个人敢说话。
就在贺鹏俞按着白际强硬的要亲下去的时候,门突然响了。
“二少……”
“干他妈什么!”贺鹏俞暴怒的吼了一声,桌上的酒杯被一把甩在地上,碎裂的炸响惊得旁边的女人叫了一声,又立马捂住了嘴。
门口站着的巩超也吓了一跳,片刻才缓过一口气,才说,“二少,陆总来了。”
贺鹏俞低头看了一眼,白际一身狼狈,却只是低着头紧抿着嘴。
他轻笑一声,伸手把人的脸扳起来,那张苍白又不迎合的面孔美的无可挑剔。
贺鹏俞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凑过去轻声道:“等着吧,贺爷我回来再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