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龙记/第十二章 你们欠我一个人情
让人心神怡然。笛身上的流云纹仿佛被唤醒,隐隐流淌起来,一股神秘而古老的力量随音律飘向深处。

    不多时,虚空中一道流光掠过,一道刻满符文的门框徐徐浮现。

    门内雾海翻腾,古木参天,散发出亘古而纯净的建木气息。那气息温润而厚重,像岁月本身在呼吸。

    几人相视点头,依次踏入其中,云脊之门在身后悄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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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浓郁的万木本源之息。”林汐儿轻声感叹。

    “我怎么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芊晗一脸惬意。

    “是么?”沐青风和幻若灵一脸困惑,“我怎么觉得,有些沉重和压抑?”

    “我也觉得,心里堵得慌。”幻若灵说道。

    “那是自然。木系属性在此地如鱼得水,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吸收灵气。”覃一川为二人打入一道适应环境法则的过渡护障,“待一会适应后,不适感就会慢慢淡化。”

    眼前,一条天梯直插云霄,隐现于翻涌的云海之间,不见尽头。

    那天梯由青石铺成,每一级台阶都刻着古老的符文。有的符文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有的还依稀可辨。台阶两侧是万丈深渊,云雾翻涌,看不见底。

    “走吧。”覃一川率先踏上第一级台阶,他表情微微一怔,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整片天穹压在了肩上。他脚步微顿,稳住身形,继续向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们步伐各异,有人咬牙硬撑,有人额上渗出了汗。

    “这不仅仅是体力消耗,更像是一种考验。每一个踏上这条天梯的人,都会被某种力量审视。它不在乎你修为多高,只在乎你的心性是否坚定。”亦尘风走在队伍中间,脚步同样沉重,却始终没有停下。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路旁的青石,寻找父亲的印记。

    “什么鬼地方,真够磨人的,又不是渡劫飞升。”熊柒骂骂咧咧道。

    “柒哥,你又不用爬梯子。”沐青风叹了口气。

    “我是没爬,但是我身体同样在承压。”熊柒焦躁的回答。

    众人闻言,脸色一沉,拧紧的拳头有那么一瞬间好想痛扁它一顿。

    未行多远,极端天候便轮番袭来。

    风雨雷电交织,冰雹雪暴齐至。前一刻还是烈日当空,下一刻就变成了狂风暴雨;刚躲过一道雷击,头顶又落下了拳头大的冰雹。

    “特么的什么鬼地方?我们是来渡劫的吗!”熊柒被一道惊雷劈中,毛都焦了一片。

    他仰头对着天空就是一顿“芬芳”输出。求锤得锤,上方的袭击愈发猛烈——雷电专挑他劈,冰雹专冲他砸。

    其余几人四串避闪,无端承受这场无妄之灾。

    “熊柒,你能不能闭嘴!”芊晗被一块冰雹砸中脑门,疼得直抽气。

    “凭什么要我闭嘴!明明是这天不讲道理!”熊柒一边躲雷一边喊,嗓门反而更大了。

    “再不闭嘴,我就把你扔一边去。”覃一川的好脾气也没了,熊柒趴在他肩上,自然是他被整的最为狼狈。

    熊柒被覃一川严厉一吼,冷静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肆虐的风暴雷电终于平息,迎接他们的是暴雪的洗礼。

    天梯两旁,时不时可见散落的骷髅残骸。有些仍保持着挣扎攀爬的姿态,手指深深嵌入石缝,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拼命往上爬,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前路的凶险。

    前方翻涌的云雾中,隐约显出一座飞檐翘角的风雨亭,如缥缈的幻影般伫立于崖边。几人衣衫尽湿,气息未定,趁机踏入亭中暂作喘息。

    这座亭子不大,四根石柱撑起一个亭顶,檐角挂着早已破碎的风铃。亭中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桌上还放着一个早已干涸的茶壶。

    亦尘风目光忽然一凝,他蹲下身,指尖轻抚柱身内侧——那里赫然刻着一个乌喑族的暗号。那符号不大,刻得却很深,像是一笔一划用力刻上去的。

    “是父亲留下的。”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他已然越过此地,继续向上去了。”

    覃一川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符号,虽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能感受到那个符号中残留的一丝气息——那种气息与亦尘风同源。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亦尘风的肩膀。

    稍作整顿,众人再度启程。

    前路虽然不再有极端气象暴击,但每一步都沉重异常,仿佛身负千钧。那无形的压力比之前更大了,连抬腿都格外艰难。好在几人修为不浅,尚能抵御这无形重压。

    不知行了多久,一缕清冽的山风拂面而来,将众人恍惚的心神骤然唤醒。

    “我们这是登顶了?”熊柒甩了一下身上的湿气,兴奋的跳了下来,四处查探。

    众人如释重负,总算松了口气。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云海翻腾如潮,远处一座座山巅时隐时现,连绵起伏,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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