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完心心念念的蛋糕,小苏文洲就坐不住了,饭桌上太无聊了,他想和朵朵一起拆礼物。
陈静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笑着说:“吃饱了就玩去吧。”
“好。”
苏文洲高兴的拉着宋瑶的手说:“朵朵,我们一起拆礼物吧!”
两个小朋友走了,宋天宇这时才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书记,你和文洲是亲戚。”
太直白了。
林榆闭了闭眼。
苏燕林笑呵呵地放下筷子:“不错。”
陈静在一旁解释说:“是文洲的大伯,”
宋天宇嗷了一声。
苏燕林笑呵呵地指着他对陈静说:“现在更不怕我了。”
宋天宇连忙摆手说:“哪有的事情,书记我对你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苏燕林笑了一下,端起汽水对着宋天宇和林榆举杯,他语气认真:“我听陈静说了,感谢你们对她们母子的照顾。”
“陈姐也帮了我们特别多,都互相照应,说不上谢不谢,远亲不如近邻。”林榆笑着说。
……
“朵朵吃这个?”
苏文洲剥开橘子,手里拿着一半橘瓣就要往她嘴里塞。
宋瑶小肚子饱饱的,她摇头拒绝:“不想吃。”
“那我也不吃了。”苏文洲把橘子随手一放。
扭脸兴致勃勃的对宋瑶介绍他收到的礼物,有几个礼物提前到了好几天,陈静把它们藏好,生日这天才给苏文洲。
礼物中有一个包装的很严实地箱子,外面还盖了好几个章。
苏文洲把它抱到怀里对着宋瑶,语气中有些小炫耀的说:“这是我爸爸寄过来的,我们一起拆吧!”
打开箱子,苏文洲小脑袋凑过去看,里面是个栩栩如生的飞机模型。
宋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苏文洲,这个飞机像真的一样!”
苏文洲得意的扬起头,他语气骄傲:“我爸就是开飞机的!”
“好厉害!”宋瑶真心夸赞。
空军的选拔可是很严格的,苏文洲的爸爸能在这个年代当上飞行员,一定很优秀而且勇敢。
“我长大也会像我爸爸一样。”苏文洲说。
苏文洲最崇拜的就是他爸爸了,他小时候住在军区大院,看过他爸爸训练,矫健身姿,张扬的风采,一幕幕都令苏文洲向往。
时局动荡,为了安全考虑,陈静北下来到了铭阳,苏文洲才和父亲分开。
“我爸爸特别高,能把我举起来………”
提到爸爸苏文洲话就开始多起来,语气里带着他都没有察觉到的崇拜。
吃过苏文洲的生日蛋糕,迎来了一月份,也是过年前的最后一个月。
今年过年早,二月初就是春节,为了产量好看棉纺厂加班加点的赶生产进度。
林榆也跟着忙起来,都没时间给宋瑶织杯套了。
宋天宇接任采购工作,他虽然没有中饱私囊,但一些隐形福利还是落到了他的口袋。
一些小厂积压的库存就等着这些国营大厂来买呢,大厂得了便宜,他们清了库存得了资金一举二得。
作为中间人的宋天宇自然要好好感谢,钱他是不拿的“烫手”,他也不吃回扣,那就要在东西上面下下“功夫”了。
手表、保温杯,不是“钱”,但是可以“套现”。
宋天宇也算发了一笔小财,家里过年什么都不用在买了,米、面、粮、油、腊肉、腊肠,板板正正的。
要不是因为太过于显眼,宋天宇还收到了一条金华火腿。
火腿他送到苏燕林办公室了,领导有车。
矿务局作为铭阳最有钱的厂子,还体现在一个方面,浴池不收钱。
只要你是矿务局员工的家属,就可以来这里洗澡。
矿务局的浴池空间大,水流热,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不用花钱就能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尤其在冬天就更难得了,
冬天冷要想洗澡就要烧水,这就代表着要花钱,挣钱哪有花钱容易。
所以矿务局的工人,走到那里都被人羡慕。
宋天宇当时考上矿务局,宋老爷子高兴的出门走路都带风,因为被人羡慕。
洗澡要拿的东西还不少,林榆零零散散装了一篮子。
宋瑶自己背了一个小包,装她自己的东西,有换洗衣服,洗澡用来捂眼睛的小毛巾,她的小梳子,头发绳和卡子,篮子里还装了一个苹果洗澡的时候可以吃,她还拿了一个小板凳用来坐。
苏文洲和朵朵牵着走走在最前面,他们两家约着一起洗澡,因为苏文洲三岁了不方便再跟着陈静一起洗了。
进了澡堂,男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