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聿修,你混账!”
“晏儿可是你的亲儿子!”
“就算你对他失望,也罪不至死,你竟然亲手杀了他!”
薛聿修抓住凌氏的手。
“够了!”
说完这句话,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父亲,你还好吗?”薛寒舟关心地问道,随后他看向凌氏,“母亲,你先听父亲说完。”
“你闭嘴!”薛聿修恨恨地瞪着薛寒舟,“是不是你怂恿的?”
薛聿修缓过来,他失望地看着凌氏。
“薛景晏侵犯逍遥王府郡主,夺了郡主清白的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凌氏脸上难掩着慌张,“我……我……”
薛聿修看着凌氏吞吞吐吐的模样,他脸上露出怒意,咬牙切齿道:“看来你是知道的,凌氏,你太让我失望了!”
凌氏赶紧辩解。
“老爷,难道我做错了吗?”
“晏儿被逐出了薛家嫡系,过继给了旁系,将来他绝对娶不了好的正妻。”
“如今他能攀上逍遥王府,那是好事!”
薛聿修走到凌氏脚边,气得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抖。
“这是攀上吗?真是用了阴谋诡计!”
“他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逍遥王府!”
“他什么东西,就连我都不敢惹逍遥王,他呢?眼高于顶!”
“逍遥王把我带去地牢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孽障做的混账事!”
“逍遥王直接发话了,若我不给一个好好的交代,他就把事情捅到陛下的面前!”
“若是如此,整个薛家都被这个孽障连累!”
凌氏闻言,脸色灰败,整个人软瘫在地上。
她嘴里还控诉地说道:“就算晏儿真的做错了,可你却不应该杀了他,他……可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唯一的儿子啊!”
凌氏崩溃地大哭起来。
“你给我闭嘴!”薛聿修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一声。
凌氏被这一吼,弄得止住了哭。
薛聿修撑着床站起来。
薛寒舟赶紧扶稳他。
薛聿修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凌氏。
“啪!”
一记巴掌甩在凌氏的脸上。
凌氏捂着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薛聿修。
薛聿修恨恨道:“逍遥王拿着剑,逼我杀了薛景晏,你可知道我的感受如何?痛不欲生!”
他说着,收起悲痛的情绪,眼神冰冷刺骨,字字如刀。
“平日里你对他百般溺爱,事事纵容,他行事乖张、不择手段,为了一己私欲搅乱是非。“
“我屡次劝你严加管教,你却次次包庇袒护,甚至帮着他遮掩过错!”
“如今他惹祸上身,你不从自身找缘由,反倒在此胡乱迁怒!”
“现在好了,他死了,你满意了吗?”
“你这般做派,不仅亲手毁了他,更是将整个薛家推向深渊!”
这番话,字字戳中要害,彻底击碎了凌氏最后的执念。
她怔怔看着眼前暴怒的薛聿修,嘴唇依旧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眼底的恨意渐渐被绝望取代,只剩下无尽的茫然。
薛寒舟冷眼旁观,最后在凌氏崩溃的时候,他说道:“父亲,孩儿去安排二弟的后事,和逍遥王府交涉一下。”
“不必!”薛聿修转头看向凌氏,“薛景晏的后事你来安排,他既然被陛下下旨过继旁系,他的后事不能在这里办。”
“至于逍遥王府,他侵犯了郡主,一命抵罪。只要逍遥王不捅到陛下面前,这件事就算了!”
“就这样算了……”凌氏赤红的眼眸带着强烈的不甘,“晏儿就这样冤死?”
“算了?你想怎么给他讨回公道?凌氏,你要弄清楚,现在杀了他的人是我!不是逍遥王!”
这句话让凌氏彻底哑口无言。
——
薛寒舟回到院子,白行芷看着他脸颊上的伤,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厉声问道:“谁打的?”
薛寒舟看着白行芷愤怒的模样,就像只炸毛的猫。
他笑了。
白行芷没好气道:“你还笑,脸都肿了,明天你就顶着这受伤的脸上朝!”
说着,她立刻去准备药。
白行芷给薛寒舟上药时,薛寒舟说道:“薛景晏死了,母亲打了我。”
“死了?怎么死的?逍遥王杀的?”白行芷闻言,吓得手中的药差点落地。
薛寒舟淡淡道:“是被父亲亲手杀死的!”
“什么?!”白行芷惊得叫出声。
薛聿修就算再怎么不满薛景晏,薛景晏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