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您是逍遥王,也不能擅用私刑!”
上官舜华冷笑,道:“薛大人,薛景晏可不是本王抓来的,而是他主动来我们王府的!”
“什么?!”薛聿修震惊。
上官舜华怒指着薛景晏,冷冷道:“你的好儿子,把本王的郡主撸去勾栏院,还在勾栏院毁掉郡主的清白!”
“他用郡主的清白来要挟本王,想要娶郡主,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真当本王是软柿子,竟然敢威胁本王,本王若是把这件事上报陛下,他有什么下场,薛大人你应该知道!”
薛聿修脸色刷地一下苍白起来。
他没想到薛景晏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事。
玷污郡主的清白,这可是犯了杀头之罪!
薛聿修身子颤抖起来,
他又气又害怕。
他后悔当初把这个孩子接回薛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出事情,牵连整个薛家。
“孽障!你干的好事!”
他愤怒地朝着薛景晏吼道,随后朝着上官舜华行礼。
“王爷,是下官管教不严,但这个孽障已经被驱逐出薛府,他冒犯郡主,全都是他个人的行为,和薛家无关。”
薛景晏听到薛聿修的话,他抬起头,看着薛聿修的目光含着恨意。
他嘶哑的声音暗含着恨意,道:“你是我亲爹?”
薛聿修听到薛景晏的质问,冷冷道:“我恨不得自己不是你的亲爹,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孽障呢!”
“哈哈哈哈!”薛景晏疯狂地笑了起来,“这全都是你们害的!若是当年我没有调包,若是我从小在薛家长大,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回薛府之后,你处处拿着我和薛寒舟这个野种对比!说我们什么都比不上他,可我才是薛家的血脉,他是……”
“闭嘴!”薛聿修厉声打断了薛景晏的话,紧张地看向上官舜华。
他没想到薛景晏会当着上官舜华的面把薛寒舟血脉的事捅出来。
如今薛家都靠着薛寒舟,若是传出他不是薛家血脉的消息,对他们一家将是沉重打击。
上官舜华一脸玩味,见薛聿修紧张的模样,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本王似乎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薛聿修立刻否认,说道:“王爷,您别听这个孽障胡说八道,他是脑子糊涂了。”
“你才糊涂!薛寒舟根本就不是薛家的血脉,不是你亲生的,是外面贱民生的,身体里流着低贱的血统。”薛景晏口不遮拦地吼道。
薛聿修的脸色都黑了,他的手紧紧地攥紧拳头,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这孽子简直魔障了!
留不得,真留不得了!
他躬身对着上官舜华说道:“王爷,这孽障侮辱郡主,罪情严重,一切交给您处置!”
“不!”薛景晏拖着受伤的腿爬过来。
他抓着地牢的栏杆,绝望地对着薛聿修说道:“爹,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亲儿子!亲生的!”
薛聿修失望地看向他,沉声道:“正因为你是我的亲儿子,我才不会姑息养奸,你都是被你娘宠坏的!”
薛景晏绝望地摇头,“不!你不能这样,你只有我这个亲生儿子,你若杀我,你就没血脉了。”
“你不会让薛寒舟这个野种继承薛家,你对得起薛家列祖列宗吗?”
薛聿修面无表情。
上官舜华听着这对父子的对话,似笑非笑地问道:“薛大人,薛小大人真不是你的骨肉吗?”
薛聿修抿嘴,最后撒谎道:“薛寒舟是下官的骨肉,您别听这个孽障胡说八道。”
王爷点了点头。
“幸亏你还有一个好儿子能继承薛家。”
“啧啧啧,薛小大人现在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
“你们薛家把他培养得好啊!可惜啊!本王没有一个儿子,若是本王的儿子像他一样,本王该多开心啊!”
这番话如一根根刺砸在薛聿修和薛景晏父子俩的心里。
薛聿修眼里划过一道黯淡。
可惜啊!
薛寒舟不是他亲生骨肉。
当年若两人的身世没有被揭发出来,那该多好!
倒是薛景晏,听到上官舜华的话,突然发疯起来。
“薛寒舟,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薛聿修,你认贼做儿子,早晚一天,薛府会败坏在薛寒舟这个野种的手里。”
“你闭嘴!”薛聿修抬起手,想要扇薛景晏一个巴掌。
可惜两人被地牢地围栏阻隔,薛聿修遗憾地放下手。
就在这时,上官舜华抬起手。
一个侍卫上前。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