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清强忍着同意,她点了点头,说道:“母亲,我知道了,不过……”
说着,她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母亲,我听说薛寒舟要回京了,到时候他回来,不会对我还有孩子做什么吧?”
“他敢!”凌氏脸色一沉,她咬牙切齿,“我们没有找他算账就好了!”
她安抚地看着方婉清,说道:“放心,你安心养胎,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方婉清闻言,她松了一口气。
——
“回京?!”白行芷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薛寒舟眯起眼睛,说道:“你不想回京?”
白行芷摸了摸鼻子,要是她说不想,估计薛寒舟会吃了她。
还没等白行芷出声,一个内侍走了进来。
“薛大人,逍遥王说有事见您。”
薛寒舟眉头一皱,看向白行芷。
白行芷一脸淡定,说道:“少爷,你去吧。”
薛寒舟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白行芷摇头,道:“他要见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在这里就好。”
薛寒舟见状,也不再多说,来到会客厅。
此时的上官舜华站在窗前,一身常服,不复往日从容闲散,眉宇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
他听见脚步声,转头望去,目光掠过薛寒舟身后,并没有白行芷的身影。
他微微蹙眉,说道:“薛寒舟,怎么只有你一人?她不会一起过来?”
薛寒舟走进大厅,抬手示意侍奉的内侍退下。
待屋子里只有他们俩的时候,他故作疑惑,说道:“王爷说的她是谁?行芷?”
上官舜华脸上浮现出不满的表情,道:“你明知故问!”
薛寒舟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说道:“这样说,王爷是调查出当年的真相了?”
上官舜华身子微微一僵,随后长叹一声,说道:“你倒是敏锐。”
“结果呢?王爷,调查清楚了吗?”
他长叹一声,道:“这事说来话长,只是白……”
说到这里,他话语一顿。
白行芷不是白家的血脉,他也有一半的把握,白行芷是他的亲生孩子。
他改口道:“行芷姑娘不在这里,一些话,少了她,难以说清楚。”
薛寒舟示意上官舜华先落座,而他也坐在一旁,淡淡道:“芷儿现在不方便露面。王爷查到的真相,牵扯她的身世,一旦揭开,风浪不小。”
“本官现在只想知道,一旦王爷查到真相,若有人欺瞒您,您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若芷儿是您的血脉,您认不认她?”
上官舜华眼底翻涌着痛楚与寒意,暗哑的声音道:“薛大人,我必须要见她一面再说!有些事情,我必须要亲口告诉她。”
“可否让她过来一趟。”
薛寒舟目光锐利地看着白行芷,语气犀利道:“此处是行宫,随处皆是耳目。若您见白行芷,问起她的身世,这话传入陛下耳中,王爷可想过后果?”
“王爷,此事一旦摆上台面,绝非简单家事,必会牵动朝野视线。”
屋内的空气骤然停滞了一下。
上官舜华垂眸静默片刻,眼底有些犹豫。
但很快他的犹豫散去,目光坚定道:“本王不怕!若这件事传到陛下的耳边,大不了本王认白行芷为女!”
薛寒舟咄咄逼人地反问道:“就算她不是王爷您的血脉,您也会认她为女儿吗?”
上官舜华没有迟疑,依旧眸色笃定道:“对!没错!就算行芷并非本王的亲生之女,本王也认她这个女儿。”
当年他欠了窈窈。
若行芷真是窈窈的女儿,他会把这个女儿当作自己亲生的。
这个孩子十五年来受尽委屈,哪怕她真不是他的血脉,他也对这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心生愧疚与疼惜。
他无法弥补和窈窈的遗憾,无法挽回过去的错,只能护她余生安稳。
薛寒舟望着他满脸坦荡,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说道:“王爷,您要见芷儿可以,但必须要答应本官一件事。”
“何事?”上官舜华问道。
薛寒舟笑了笑,道:“麻烦王爷劝说芷儿回京。”
上官舜华愣了一下,眉头一皱,不解道:“为何?”
薛寒舟直截了当道:“南巡要结束了,下官还要随陛下回京,陛下赐婚的圣旨会在回京之后再宣布,所以……”
上官舜华听到这句话,表情变得古怪,随后他似笑非笑道:“薛大人,听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芷儿不想随你回京?”
薛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