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关于花中王的所有肮脏秘密,便被他尽数掌握。
“原来如此……”
宋青书松开手,任由已经变成白痴、口吐白沫的花中王倒在地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这花中王本名王天华,二十年前是个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
被武林正道围剿重伤后,苟延残喘躲在落花坡地下,修炼这门需要吸食纯阴处子精血的邪门武功。
更让宋青书意外的是。
当年围剿花中王的人里,竟然就有纪赛花和纪赛春的父亲,镇山武馆馆主纪振武!
这老魔头心胸狭隘,为了报复,偷偷潜入武馆,在纪振武的茶水里下了一种名为‘蚀骨引魂散’的奇毒。
这种毒极度阴损,不仅不会立刻发作,还会潜伏在血脉中,遗传给下一代。
这就是为什么纪家姐妹一出生就体质虚弱,且极容易被邪气侵蚀的原因。
而花中王正是看中了这被自己‘培育’了二十年的特殊药引,才将纪赛春掳来,准备作为突破大宗师的最后炉鼎。
“倒是用心良苦,可惜遇到了我。”
宋青书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地宫一侧。
此时,在破庙门口戒备的龙舌兰已经被地宫的剧烈打斗声吸引了进来。
而纪赛花则跪在那个巨大的精铁牢笼前,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你不要吓赛花……”
铁笼中,纪赛春蜷缩在冰冷的铁板上。
她的情况糟糕透了。
原本华丽的衣裙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勉强遮掩着身躯。
那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被真气刮伤的红痕,触目惊心。
被困地宫多日,她此刻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胸口的起伏已经微弱到了极致。
但在那破裂的衣襟下,依然能看到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这绝对是一个骨子里透着柔弱,能激起任何男人保护欲的绝色尤物。
宋青书迈步走了过去。
“让开。”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纪赛花吓了一跳,连忙抹着眼泪退到一旁,一双充满水雾的大眼睛,充满期盼又忐忑地看着宋青书。
宋青书抬起手,并指如剑,在精铁栏杆上轻轻一划。
咔嚓!
比手臂还粗的精铁栏杆,如同豆腐般被整齐切断。
他弯下腰,走入牢笼,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宋青书没有迟疑,直接单膝跪地,将纪赛春那轻若无骨的娇躯揽入怀中。
入手的瞬间,只觉得滑腻无比,但却冷得像一块冰。
“恩公……我姐姐她……”纪赛花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死不了。”
宋青书安抚了一句,随后将宽大的手掌,直接贴在了纪赛春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触碰的瞬间,纪赛春昏迷中的娇躯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嗡——
《乾坤太极九阴九阳北冥造化神功》,全速运转!
一股至阳至刚,却又充满生机造化的九阳真气,顺着宋青书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纪赛春的丹田。
这股真气不仅霸道地驱散了她体内的阴寒邪气,更在疯狂修复着她干涸的经脉。
“嗯……”
伴随着真气的游走,纪赛春原本紧锁的黛眉渐渐舒展。
她的红唇微启,竟发出一声极具诱惑力的,宛如梦呓般的娇媚轻哼。
随着气血的恢复,她那原本惨白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酡红。
因为体内温度的升高,细密的香汗从她全身的毛孔中渗出。
原本就破烂单薄的衣衫,此刻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将她那虽然柔弱,但却极度傲人、曼妙起伏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终于,纪赛春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她缓缓睁开了那双秋水般澄澈的眸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朗如仙,却又透着无尽霸道与安全感的脸庞。
“我……我这是在哪里……”
她虚弱地开口,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苏醒的沙哑,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
而且,那男子的大手,还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源源不断地传来令人迷醉的滚烫热流。
“姐姐!你终于醒了!”
纪赛花喜极而泣,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两人。
“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