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姿势的原因,她胸前那被割破的武服领口大开,一道深邃迷人的勾魂线随着剧烈的呼吸若隐若现。
宋青书转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将她这副狼狈诱人的模样尽收眼底,随后才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那个还剩一口气的刀疤脸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说,你们的老巢在哪里。”
刀疤脸一边呕血,一边强撑着露出狰狞的冷笑。
“咳咳……小子,你敢杀我们……花中王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绝对不会背叛大人的……有种你就杀了我……”
“想死?在我的手里,死是一种奢侈。”
宋青书眼神冰寒刺骨。
他剑指并拢,凌空一点,一道幽暗诡异的九阴造化符所化的真气,直接钻入了刀疤脸的眉心。
下一秒,地狱般的折磨降临了。
刀疤脸浑身猛地绷紧如弓,一种仿佛千万只食人蚁同时在啃噬灵魂、抽筋拔骨的极致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布满碎石的地上疯狂打滚,用手指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脸,甚至将脸皮都撕扯了下来。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让站在后面的纪赛花和龙舌兰都感到不寒而栗。
仅仅过了不到十个呼吸,刀疤脸的精神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饶命!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在宋青书冷酷的审视下,刀疤脸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一切。
原来,花中王真正的老巢,就隐藏在落花坡最深处的地下。
那里有一座被遗弃的古老地宫,里面关押着上百名从各地掳掠来的名门处子。
而花中王本人,此刻正泡在地宫中央的血池里,闭关修炼一门极其歹毒的“吞花日照神功”。
只要今夜再吸干最后几名纯阴体质女子的精血,他就能一举突破桎梏,踏入传说中的大宗师之境!
“地宫的入口在哪?”
宋青书眼神微眯,语气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意。
刀疤脸颤抖着伸出血肉模糊的手指,指向了不远处一座几乎快要坍塌的破败山神庙。
“就……就在那座神像的石座下面……”
得到想要的答案,宋青书随意一脚踢出,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踩碎了刀疤脸的喉咙。
“龙姑娘,你留下照顾外面这些人。”
“纪姑娘,还能走的话,就跟我来。”
宋青书丢下一句话,白衣飘飘,径直朝着那座破庙走去。
纪赛花咬紧牙关,不顾身上的创伤,步履蹒跚地紧紧跟上。
龙舌兰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下去只会是累赘,只能咬牙在外围警戒。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阴暗的破庙。
宋青书神识一扫,立刻锁定了神像下方的中空地带。
他抬起右脚,看似随意地往地面猛地一踏。
轰隆隆!
整个破庙剧烈摇晃,厚重的石板轰然碎裂,露出一条漆黑幽深、散发着刺鼻血腥味的地下通道。
“跟紧了。”
宋青书一跃而下,纪赛花紧随其后。
通道内壁长满了湿滑的青苔,越往下走,那种透骨的阴寒之气就越发浓重。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视线终于豁然开朗,隐隐透出诡异的红光。
两人加快脚步,冲出通道,来到了一座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地下空间。
这座地宫占地极广,四周矗立着雕刻着男女双修图案的诡异石柱。
而在地宫的最中央,赫然是一个长宽逾十丈的巨大血池!
血池中翻滚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奇异的异香,熏得人几欲作呕。
围绕着血池,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上百个生满铁锈的精钢牢笼。
每一个牢笼里,都蜷缩着一名未着寸缕、或者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
她们个个骨瘦如柴,面容枯槁,犹如行尸走肉般毫无生气,显然已经被采补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姐姐!”
纪赛花的目光扫过牢笼,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她跌跌撞撞地冲向角落里的一个铁笼,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栏杆。
铁笼里,关着一个面容与她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温婉的女子。
正是她刚刚失踪、还未来得及被采补的姐姐,纪赛春!
“姐姐!你醒醒!我是赛花啊!”
纪赛花泪如泉涌,拼命摇晃着铁门。
纪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