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白发供奉连半秒都抵抗不了,全身数十年的玄气有如奔流入海一般,被那只仿佛能噬干寰宇的神之手强行撕裂丹田,抽拔而出!
“这就……难道是,北冥——啊啊啊!!”
全场十六个一流绝手同时悬浮而起,浑身的精元、气道由于急剧抽空,皮肤以极其可怕的速度干枯衰老,眼窝深陷,头发大把随风成灰!
仅仅短短数次心跳之间!
噗通!十六个连爬都没有力气爬动的干瘪老头全部落地,经脉全废,化作行尸走肉!
而宋青书甚至只是随性地抖了一手,把手里抽取来的一身真气杂质“刺溜”一下如同扔垃圾般全部焚毁为无形之烟。
这种杂乱无章下等人的微薄真气,哪怕是吸一口,他都觉得嫌恶脏了自己的经络。
“一点微末凡能,也配站在我身边大放厥词?”
宋青书淡淡弹了弹衣襟上的灰尘,向那正瘫坐在一群死人之间的王元霸缓缓逼近。
每踩下一脚,王元霸心中那座叫做“金刀无敌”的丰碑就在疯狂轰炸开裂。
他是真真正正被这无可估量的非人类伟力打破了所有底线!
“你儿子刚说要抓我的女人,你刚要让我叫人下跪……”
宋青书在距离一米之外站停,身形高大得犹如深渊死神。
“那现在,你看看到底谁下跪?”
王元霸吓得全身冷汗直冒,把一身名贵的长袍瞬间浸湿成落汤水。
逃?连这房间的空气密度都被面前男人的真气封锁得水泄不通,双脚像焊铁一样抽不动半丝!
骨头里的尊严,在死神之手和家族灭门面前,根本连张草纸都不如!
“宋……宋公子!!绝世武圣宋公子!!这是误会啊——!是老夫被疯狗冲了眼!!”
“扑通!!”
金刀无敌王元霸,纵横黄河两岸江湖几十年没服过软的大狠人,当着满院江湖好汉,重重对着宋青书的青云靴砸破地板跪了下来!
响头一个接一个,死命往碎石里撞。
“请公子当没看见我们这群畜生吧!!老朽给您当狗叩头了!”
这一场干脆无比的懦夫跪礼,把王腾和整个王家全部人的胆魄击碎无余。
宋青书轻蔑冷哼:“滚。日落之前,若王家仍留在洛阳,全族洗颈就戮。”
袖口轻轻带过,一袭狂涌的罡风把跪着的王元霸直接挑得吐血倒飞,落地重压在被吓瘫的王腾脸上。
“多谢公子不杀之恩——快扶老夫逃!!”
王元霸狼狈无以复加,被仅存几个手下架起连拖带甩逃走。
只唯在刚要出正门,老头在浓重的长袍阴影之下,回身一瞬扫向宋青书和两个绝色美人的眼光里,暗藏着一口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红剧毒!
只是谁也没有在乎这败犬的一眼。
……
随着王家人仓皇溃逃而散,整间空旷残损的大厅依然被深重寒风笼罩。
没有一人敢先行动一句,连喘口气都必须按着小心脏。
这位年轻神秘的白衣公子宋青书,绝不是江湖流传的那么简单,这根本是一尊活着的凶神!
宋青书面色淡如春水,微微偏过身躯。
他看向自己身边两名艳压人间的红颜,柔声道:“这等污浊丑剧,倒是让你们费神了。”
王语嫣轻轻偏过雪松般无双的身子,一双顾盼生姿的秋波,仿佛满载着一江春水深深融进宋青书眼里。
她身上那袭淡黄衫的薄纱因为真气微送而稍显贴肤,越发引发出她腰际间无可挑剔的美妙弧度。
那双藏在罗袜中极其小巧紧致的足胫,也在轻轻晃动。
“宋大哥这一身通天本事,语嫣不知几时修来的福分能够伴你左右。”
她那声极其甜净、却暗暗蕴着全心全意交托依赖的轻吟,绝不会有任一男子拒绝得掉。
李青萝更不必说了。
这位倾倒众生的绝色美少妇,早已不掩饰眼中熊熊燃烧的沉沦和迷醉。
她本就是崇拜至高武道伟力的成熟红颜,如今宋青书一身绝代芳华和凌厉杀伐,直接命中她心灵最薄弱之处。
她将华艳宫裙下极其伟岸丰盈的波涛再往前推进数寸,雪白浑圆的曲线紧紧贴合在木案边上,勾勒出让人窒息的幽深弧度。
“主人如此惊天手段,奴家真是喜欢得连心窝都化了……等晚上回去,还请让奴家为你亲自沐足揉膝。”
两般绝色不同风情,一位娇嫩如初春芙蓉,一位美艳如盛放桃红,这一刻围于同一少年身旁,羡煞千人。
宋青书伸手在王语嫣柔顺的发间轻轻带过,忽然眼神微微朝门廊最深沉地掠了过去。
那绝对不是寻常的动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