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救我……给我……”
她犹如一条濒死的缺氧鱼儿,死死地缠绕在宋青书健硕的身躯上。
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水下若隐若现,诱惑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深厚的男人瞬间破防。
宋青书眼神幽深,看着怀中这个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成熟美妇,并没有故作柳下惠。
他本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前世作为网文老书虫,穿越一遭,若是不尽揽群芳,岂不是对不起这大好机缘?
“既然你这么痛苦,那我便大发慈悲,好好帮你拔一拔这毒。”
“嗯啊……”
温泉水花翻滚,池内春色无边。
在这场狂风骤雨般的解毒过程中,阮星竹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征服感,让她那颗漂泊多年的心,竟然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安稳与依靠。
比起段正淳那种虚无缥缈的甜言蜜语,眼前这个男人给予她的,是实打实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池水渐渐平息。
阮星竹体内的毒素终于被彻底拔除。剧烈的运动让她浑身虚脱,软绵绵地趴在浴池的玉石边缘。
清凉的微风从帷幔的缝隙吹入,让她的神智终于渐渐清醒过来。
当她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环境,并感受到身上那一丝不挂的凉意以及某种异样时,她的记忆犹如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她想起了丁春秋的毒烟,想起了自己失去理智后的疯狂举动,更想起了……
自己竟然在水池里,和女儿的救命恩人,那个宛如魔神般的年轻公子,发生了那种最亲密的关系!
“啊!”
阮星竹羞愤欲绝,惊呼一声,慌乱地扯过旁边漂浮的一块浴巾,死死裹住自己那布满红痕的娇躯。
她缩在角落里,看着靠在池边、闭目养神的宋青书,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你……你怎可趁人之危!我……我是阿朱和阿紫的母亲,你……你这般辱我,让我以后如何见人!”
听到她的哭诉,宋青书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霸道。
他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完美犹如雕塑般的肌肉线条滑落。他一步步走到阮星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辱你?”
宋青书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中了奇毒,除了阴阳调和,无药可解。我不碰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你爆体而亡?还是说,你想让我随便找个星宿派的喽啰来替你解毒?”
阮星竹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宋青书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既然毒解了,命保住了。那从现在起,你,阮星竹,就是我的人了。”
阮星竹心头一震,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在那双霸道的眼眸注视下,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被宋青书捏着下巴,被迫仰视着那张清俊却透着邪魅霸道的脸庞,阮星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本是段正淳的情妇,半生漂泊,看似风流不羁,实则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段正淳虽然对她温存,但那份爱太过博爱,也太过软弱。
而眼前的宋青书,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霸道地闯入她的世界,不由分说地在她的身上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我……我不能留在这里。”阮星竹艰难地别开视线,声音颤抖,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抗拒,“阿朱和阿紫还在外面,我……我要带她们回小镜湖。今日之事,就当是一场梦,我不怪你,但也请公子放我们母女离开。”
说罢,她裹紧了身上的浴巾,强撑着酸软的双腿想要站起来。
然而,她才刚刚直起身,宋青书那只犹如铁铸般的大手便猛地一揽,直接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
“啊!”
阮星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再次跌入了宋青书宽阔滚烫的怀抱。
两人肌肤相贴,感受着宋青书那强劲有力的心跳,阮星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双腿更是不争气地发软。
“小镜湖?”
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贴着她的耳垂缓缓说道,
“从你跨进这曼陀山庄,从你中了毒倒在我怀里的那一刻起,你的命,你的人,就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哪也别想去。这里,就是你们以后唯一的家。”
这番霸道至极的宣告,如同重锤般敲击在阮星竹的心头。
她本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