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自己来寻找女儿,然后闻到了一股异香,接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这是……怎么了?”
是做梦吗?
李青萝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头,挣扎着坐起身来。
锦缎宫装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上面点缀着几点暧昧的红痕,仿佛是冬雪中绽放的红梅。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男子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让她心头一阵狂跳,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猛地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衣衫尚算完整,但内里却是一片狼藉不堪。
更让她惊骇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坚如磐石的武学瓶颈,此刻竟然如江河入海般松动了!
一股温润而霸道的阳刚真气,似乎还残留在她的经脉深处,不断滋养着她的丹田,让她原本一流巅峰的修为,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这……这绝不是梦!
昨夜,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摇摇头,迷离的记忆又恢复了些,似乎又回忆起了昏迷前,曾遇到的那个自称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
那再后来,那个在迷离中,让她沉醉,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体验的神秘男子……是谁?!
“贼子!无耻之徒!”
李青萝银牙紧咬,头痛欲裂,美艳的脸庞上满是羞愤与惊疑。
她环顾四周,这片她再熟悉不过的琅嬛福地,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站起身,步履踉跄地走向那些存放武学秘籍的石龛。
当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一本名为《穿云指》的秘籍时,那本由上好宣纸装订的册子,竟然“噗”的一声,化作了一堆随风飘散的飞灰!
李青萝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又碰向另一本《流风剑法》。
结果一模一样!
“噗!”“噗!”“噗!”
她疯了一般,冲向一排排书架,指尖所到之处,所有的武功秘籍,那些她和母亲两代人视若珍宝、足以让整个江湖疯狂的武学瑰宝,全都化作了毫无生机的尘埃!
整个琅嬛福地,成千上万本秘籍,竟然在这一夜之间,尽数变成了废纸!
不,连废纸都不如,它们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地下石室,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不甘与恐惧。
“是谁!究竟是谁!不但毁我清誉,还毁我琅嬛福地根基!”
她脑海中疯狂闪过一张张面孔,段誉?
那个迂腐的书呆子,不可能。
云中鹤?自己是被他迷晕,但那梦中的感觉,那股霸道而纯阳的恐怖气息,绝非云中鹤那种淫邪之辈所能拥有。
难道是……
一个清俊、沉静,眼神深邃如海的面容,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个新来的“一品花郎”,宋清?!
无数的疑问和屈辱涌上心头,让李青萝这位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迷茫与无助。
"语嫣!"
李青萝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连忙冲出琅嬛福地,直奔女儿的闺房。
推开房门,只见王语嫣正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本《拳经纪要》,神情专注。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娘,您怎么这么晚还来我房中?"
看到女儿安然无恙,李青萝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她定了定神,板起脸来。
"语嫣,为娘问你,今夜可有外人闯入山庄?"
王语嫣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没有啊,山庄守卫森严,怎会有外人闯入?娘,您这是怎么了?神色这般慌张?"
李青萝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
"无事,你早些歇息吧。"
说完,她转身离去,只是步履间依旧有些不自然。
王语嫣望着母亲的背影,秀眉微蹙。适才母亲的神态,分明不对劲。而且,她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股陌生的浓烈气息……
不过,母亲不愿多说,她也不好追问。
只是,王语嫣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日应聘时,那个名叫宋清的一品花郎的身影。
那个男人,真的很特别。
……
与此同时,曼陀山庄一处偏僻的独立小院内。
宋青书盘膝而坐,神色平静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破天剑印修复到百分之三十,带来的好处是巨大的。他不仅感觉自己对空间之力的感应更加敏锐,就连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