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向外走,动作间带起一阵冷风。
季昭颜微微一愣,不明白他为何反应这么大?
“江大人?”
裴淮止站在门口,背对着她,周身的气息冷得好似能把人冻死。
季昭颜还以为他改了主意,侧身撑着脑袋靠在床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分明是你洗得香香软软的来自荐枕席,让你上我的榻,你又不肯了?你……”
裴淮止愤怒地拉门,结果,却发现门被他之前进入的时候落了锁。
他也顾不上找钥匙,一把将锁头扯断,迈步就走。
季昭颜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视线瞥见桌案上放置着的木盒,微微扬声提醒道:
“江大人,你这肚兜还没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