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虽不是师兄弟,胜似师兄弟了。
叫一个晚辈叫我赵前辈,多见外。”
他转过头看着江景离,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而亲切,“直接叫我赵师叔就行。”
江景离看了一眼师尊,见沈鸣微微点头,便恭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赵师叔。”
赵执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
“好。小伙子一表人才,一看就像是个有大出息的样子。”
他伸手拍了拍江景离的肩膀,手掌宽厚而有力,“今天有师叔在这里,保准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只要你能达到清尘司的最低标准,师叔都让你过。”
江景离闻言,心中也是一乐。
朝中有人好做官,这话放在哪都不过时。
有后门不走,那是傻子。
师尊这把年纪了,也是活通透了,这些后门攒了大半辈子,不给自己的宝贝徒弟用,难道带进棺材里不成?
合理,很合理!
他当即笑着躬身,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热络:“多谢赵师叔。
景离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师叔的期望。”
沈鸣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也不戳破,只是淡淡道:“行了,咱们走正规流程吧。
赵兄,先验骨龄。”
赵执事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走到江景离面前。
那玉牌通体乳白,表面刻着几道极细的纹路。
他将玉牌贴在江景离的手腕上,片刻之后,玉牌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青色光晕,转瞬即逝。
赵执事低头看了一眼玉牌上的纹路变化,点了点头。
“十八岁。”
他将玉牌收回怀中,又看了看江景离,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十八岁,真是让人羡慕的年轻。
老沈,十八岁的要求是气田境后期。
这个,你弟子没问题吧?”
沈鸣点头。
“修为满足,没问题。”
江景离看了师尊一眼,心中有些纳闷。
他本以为师尊会提前跟赵执事通个气,至少透露一下自己的真实修为。
但看师尊这副从容的模样,似乎压根没打算提。
师尊不提,大概也是觉得没必要。
既然师尊没开口,他自然也不会多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赵执事拿起一张特制的皮纸,开始书写记录。
写到功法一栏时,他抬起头看向沈鸣。
“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磐石功。”
赵执事的笔尖顿了一下。
“磐石功?
这是什么功法?”
沈鸣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
“云岚郡,临溪县,江家。
江家镇族绝学,磐石功。
配套外功,磐石刀法。”
“老沈。”
赵执事放下笔,看着沈鸣,脸上露出一种介于困惑和无奈之间的表情,“你确定没有在跟我开玩笑?”
“我从来不是一个开玩笑的人。”
赵执事没再追问。
他从兵器架旁的书案上拿起一本极厚的册子,翻到很靠后的位置,指着一行字念道:“磐石功,玄级中品内功心法,配套磐石刀法,玄级下品刀法。
县级在册家族江家的镇族功法!
老沈,你是疯了吗?
靠这个功法,他怎么可能通过考核?
他匹配的试锋卫最低的修为也是气田境后期,我就给他找最弱的一个,那也是气田境后期,修炼的最差也是地级下品功法配套地级中品外功。
他怎么打?
别说气田境修为了,就这个垃圾功法组合,他就是现在突破到了通脉境也过不去考核!”
沈鸣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江景离站在一旁,越听越觉得这气氛有点诡异。
师尊为什么不提自己的真实修为?
他通脉境打不过,可自己是周天境圆满,打一个气田境后期的试锋卫还不是一刀的事?
他看了一眼沈鸣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忽然明白过来了。
师尊这是要在老兄弟面前装个逼。
行吧,大家都有一颗装逼的心,他也能理解。
既然师尊想装,那他这个做徒弟的当然要配合好。
师尊这是主动装逼,落了下乘。
他平静从容不说话,一会被动装逼才是上乘。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想到这他心中已经有些躁动了。
江景离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