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承受预料之中的怒火。
他们听说过这位杨大小姐的任性脾气。
杨素素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靠在床头,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明明灭灭。
脸上很疼,不是伤口在疼,是那种被彻底碾压的屈辱在疼。
“废物”两个字已经到了嗓子眼,但她咽回去了。
下午在街上,她就是骂得太快太狠,才落得这副下场。
她骂人骂得越狠,事情就越糟,这是今天下午她用一张脸和半条命换来的教训。
“知道了。”
她的声音从纱布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等二叔来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