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跟着曹大勇进了客房。
掌柜的早已无心干活计,从苏晓走后,他就守着张松庭的客房不敢离开,生怕把人给放走。
直到此时看见苏晓带人进来,他忙迎上来。
“姑娘,您终于回来了,官爷,那通缉犯还在房中,草民没有放任何人进来。”
苏晓点点头:“有劳掌柜的。”
“不敢。”
掌柜的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里面张松庭还在昏睡,可见苏晓给他用的迷药效果很是不错。
曹大勇提起桌子上一壶冷水,兜头泼上去。
张松庭这才醒转。
他迷茫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身处客栈内,但是面前站着的人却是衙差。
“官爷?你们这是……为何会出现在张某房间?”
张松庭这才看见苏晓。
“是你……你言而无信。”
苏晓耸耸肩膀:“我可没答应你的条件,我只是取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
苏晓看向曹大勇,两人对视一眼。
曹大勇会意。
“姓张的,你绑架了北山村的顾舒江,现在人在哪里?”
张松庭嘿嘿一笑,看向苏晓:“你以为你带了衙门的人来,就能把我怎么样了吗?我只要不承认,你们又能奈我何?你们有什么证据说人是我绑的?你们衙门办案也要讲究人证物证据吧?你们的证据呢?没有证据你们就抓人,我可以去府城告你们。”
苏晓既然敢让曹大勇来抓张松庭,当然做了准备。
她已经与曹大勇预演过张松庭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包括这种情况的应对。
他们现在确实没有证据,苏晓却可以用嫌疑犯的身份状告张松庭。
有嫌疑就能暂时扣押张松庭。
只要能找到顾舒江,那些绑匪就是人证,他们所得的钱财就是物证。
现在只需要在对簿公堂之前把顾舒江给找出来就行。
原本苏晓以为顾舒江还在春溪县,她才买了一匹马,准备连夜赶往春溪县。
只是当她从张松庭嘴里诈出来,顾舒江已经被带回了清河镇,她就没必要去春溪县找人。
张松庭这个人自作聪明,倒是帮苏晓省了不少麻烦。
他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却没想到苏晓把他的底牌给诈出来了。
去春溪县找人远远没有在清河镇方便。
一来这里有苏晓认识的人,二来自己的地盘熟悉。
“曹大哥,麻烦你了。”
曹大勇摆摆手:“我们该做的。”
他又看向张松庭:“姓张的,你可要想清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主动交代你把人藏在什么地方,算是戴罪立功,我可以向大人求情,从轻处罚,如果你拒不交代,等我们把人找出来,你可就是五年起步。”
张松庭眼皮一跳,明显有些犹豫。
苏晓在一旁添了一把火:“曹大哥,跟他废什么话?清河镇就这么大点儿,我还认识陈家的人,不出半日,咱们就能把我堂哥找出来,可不能便宜了这姓张的,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果然,苏晓说完,张松庭果然怕了。
他确实听说,这个苏晓与陈家关系匪浅,尤其是与陈家的表小姐走的很近。
倘若真的有陈家帮忙,那他藏人的地方很快就会被找出来,如果他坦白的话,或许真的能减轻刑罚。
“官爷,我坦白。”
张松庭是商人,算明白这本账后,当即就改变了主意。
苏晓心中轻轻吁出一口气,不过面上却做出一副讥讽的模样。
“姓张的,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不硬气到底了?”
“你少激我,我才不如你所愿。”
张松庭以为苏晓现在这是在故意激他,目的就是让他多吃几年牢饭。
“行了,少贫嘴,赶紧交代,把人藏哪了?”
“我带官爷去。”
曹大勇这才将他松绑,押着他走出客栈。
几人一出客栈,围观的百姓顿时沸腾了。
“这人就是通缉犯?”
“听说是朝廷通缉犯,不过看着不像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样的人就该大卸八块,不要再出来害人了。”
“官爷威武,替民除害。”
不知道是谁忽然喊了一句。
其他人跟着喊起来。
曹大勇的脊背忍不住挺直了一些,面上更是与有荣焉。
“行了,都散了吧。”
曹大勇挥挥手,在张松庭的指路下,来到一处偏远的宅子。
这宅子是他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