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山洞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
钥匙可想而知,肯定不在这几人身上。
苏晓转身去了第一个山洞,她记得里面有一把斧头。
提起斧头,苏晓几下就将铜锁给敲掉。
房门打开,苏晓有些失望。
里面只有两箱绸缎,根本没有她想象的成箱的珠宝首饰。
苏晓仔细翻了一下,在木板床下面翻出一个枕头大的木盒。
这个木盒上面还加了一把锁。
苏晓一下就将锁头敲烂。
打开木盒,里面的东西让苏晓原本有些失望的脸瞬间挂上一缕笑意。
“这土匪还挺精明,藏了这么多银票,这是好跑路啊。”
银票可比珠宝首饰更容易携带,不是这里没有金银珠宝,而是都被这些土匪去黑市给换成了银票吧?
苏晓粗略数了一下银票的数量,竟然有五千两,银票上面还有几十两碎银子。
苏晓将银票悉数收入囊中,那几十两碎银子她没有收,而是转身出了山洞。
外面正好有十个妇人,这数量与山匪交代的数量正好吻合。
“姐姐们,这土匪已经全部灭了,你们是准备随我一同下山,还是自寻出路?”
苏晓看着这些人,心中也不是滋味。
越是了解这个时代,她越发现,女人的地位有多低下,有的时候,甚至还没有一件衣服值钱。
可是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帮助这么多人。
“姑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其中一个妇人带头跪下给苏晓磕了一个响头。
其他几个妇人纷纷跟着跪下。
苏晓见状,赶紧扶起第一个妇人。
“姐姐,快起来,咱们都是女人,我也不忍看着你们被这些畜生糟蹋,只是往后的路,你们要靠着自己走了。”
妇人们眼底闪过几许迷茫。
“往后的路……我们还有以后吗?”
妇人嘴角呢喃,苏晓离的近,听的清楚。
苏晓既然救了大家,也想让她们好好活下去。
在土匪窝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就算以后下山,估摸着也会遭人流言蜚语。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唐婉,还没有询问恩人高姓大名,倘若以后我们真的能活下来,还能报答恩人。”
“我叫苏晓,是梅庆县清河镇北山村的人,唐姐姐如果以后遇见什么困难,可以去找我。”
苏晓见其他几个妇人一副颓色。
大仇得报,她们也不再清白,即使有家人,回去也会被处死,可是这个时代,女子想要独自存活,那是一条更加艰难的路。
“多谢苏姑娘,我们商量一下吧,我们都不是本地人,就算下山,也没有路引,举步艰难。”
苏晓这才得知,这些人都是路过此地,被抢夺上山,有的父兄被杀,有的亲人逃跑,可是跑走后,就再也没回来找过她们。
苏晓也能理解,毕竟连官府都拿这些土匪没办法,他们一介平民,硬闯山寨更是羊入虎口。
只是这样的真相也让人觉得亲情凉薄。
苏晓想了一下,才问道:“唐姐姐,如果你们想要下山,我可以帮助你们建立本地的户籍,这些是我刚才从山匪山洞里搜出来的银子,你们拿好,可以在县城安家。”
唐婉怔愣间,手中被塞入一个重重的木盒。
她低头看一眼木盒,有些熟悉,这好像是她的妆奁盒,她记得里面装了她的几件首饰,价值百两,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回到她的手中。
“就算在此处安家,我们没有什么手艺,又是外地人,度日岂是那么容易的?”
另一个妇人神色和语气满是颓然。
苏晓知道现在想用语言开导她们,属实有些难,只有让她们看见生存下去的希望,她们才会对未来重拾信心。
苏晓低头沉思片刻,再次抬头,已然有了主意。
“不知道各位姐姐是否擅长手工和针线?”
几人面面相觑,又同时点头,这个时代哪个不会针线。
除了苏晓。
“既然你们会针线那就好办了,我一会儿给你们一些花样子,你们在县城可以去布庄找掌柜买一些布头回去,把这些布头做成漂亮的头饰进行售卖,价格可以根据头饰的样式和难易程度来定。”
几个妇人一听,起初眼里满是怀疑,布头做头饰,闻所未闻,这会有人买吗?
不过等苏晓用山寨里的纸笔画了几幅后,这些妇人都惊了。
“苏姑娘,你这画的也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