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怒吼，想骂人。
有本事你别跑，站原地跟我打！
可惜……杨韩不可能给它这个机会了。
“你问……”
蛇王终究是低下了头颅。
杨韩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回答刚才那个问题，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不怪杨韩好奇，其实缓冲区中，C级、B级大多都是凶兽，极少有妖族血脉出现，真正的妖族血脉都在妖族的地盘里成长，直到成年之后一身星脉全部激活快速步入飞天境才会出来历练。
这家伙……本应该在妖族地界长大，也应该不缺资源进阶。
面对杨韩的问题，蛇王很是抵触，但迫于压力，它还是缓缓开口：“你以为我想出现在这里吗？”
蛇王表情变得古怪，有愤怒、不甘和一些痛苦。
“我生来就在这片土地，我知道我体内有大妖血脉，对于凶兽来说这可能是一种无上的荣誉，可是……谁需要这种荣誉？被一群无脑、愚蠢的野兽认可，那是一种耻辱！”
嘭！
杨韩一棒子锤了下去，又带走几片鳞甲。
“回答问题就回答问题，怎么还说嗨了？”
“你不懂！”
蛇王拼着痛苦也要反驳杨韩。
“你知道身为杂血的痛苦吗？我体内留着大妖的血，那就注定我天生高傲，我会看不起所有的凶兽，所有的凶兽在我眼里都是肮脏的！但……”
蛇王咬着牙，有些自嘲：“他们也是这么看我的……”
“他们？”
杨韩疑惑：“其他妖族吗？”
蛇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可笑，妖族地盘囊括天下，除了你们人类七大圣地之外，整个世界……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你说……我还能去哪？”
“这么说……你去过妖族的地界？”
“当然去过。”
蛇王内心好似苦闷多年，这一刻不吐不快。
“我抱着一丝希望，穿过A级缓冲区，费尽千辛万苦去寻找父亲，希望他能接纳我，可……我甚至没有见到他，只是刚刚踏上了螣族领地，就有几头大妖将我包围，说我身上有恶心的臭味，当场就要杀我……要不是大蛇舍命相救……我根本就回不来。”
“大蛇？”
杨韩疑惑：“那是谁？”
“就是孕育我的那条蛇。”
杨韩皱眉：“什么大蛇？那不是你母亲吗？”
蛇王不语。
杨韩冷笑一声，“从未见面的父亲倒是叫得甜，将你抚养长大甚至为你丢了性命的母亲，你大蛇大蛇的叫着？呵呵……不愧是畜生！”
蛇王也不恼，对它来说那是生理性厌恶，是来自血脉的抵触，哪怕对方孕育了它，也一视同仁。
“好了，别废话，距离镇星圣城最近的妖族势力是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
蛇王有些鄙视。
杨韩眼神一冷，它迅速开口道：“你口中的镇星圣城在妖族被称为厚土圣地，而将整个厚土圣地包裹在内的妖族势力是大羖妖国。”
“大羖妖国？”
杨韩从未听过……妖国？
妖族已经建立了国度吗？人族至今也没有一个国度的存在。
“这大羖妖国你了解多少？”
杨韩看向蛇王沉声问道。
蛇王扭动身躯，想让自己舒服一些，而后想了想道：“了解也不多，只知道大羖妖国其中强者无数，大妖随处可见，随便一个妖国伯爵，实力都要在大妖之上。”
杨韩心中震动无比，这妖国的强大恐怕远超自己的想象。
“大妖之上是什么境界？”
大妖就是飞天境，这个杨韩是知道的，但之上呢？
杨韩曾经问过张启、左老师他们，但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基本都是叫他不要想太多，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先修炼到飞天境再想也不迟。
而不出意外的，蛇王也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杨韩思索一番，也不知道要问什么了，主要是这蛇王知道的也并不多。
“关于妖族，还知道些什么，自己说吧。”
蛇王沉默半晌，开口道：“该说的都说了，这些都是血脉传承中的一些画面，很多东西，我也没见过，我只是出去过一次而已，知道的并不多。”
“那你就没什么价值了。”
杨韩盯着蛇王，冷声道：“凶兽也好，妖族也罢，在我这……遇到就是死，没有商量余地的。”
蛇王急忙解释道：“我吃的都是一些蠢货、废物，在妖族，弱小愚蠢的也是会淘汰的，这算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