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了
    “夫人,侯爷竟不顾及您投湖自尽阻挠,也要强开族谱,将柳夫人的儿子记在你名下,将来好继承爵位……”

    一阵哭声,惊醒了躺在床上的苏清禾。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红木雕花的大床,床边摆放着官窑所出的瓷瓶,像极了她豪掷一亿点天灯拍下的那对。

    床边,一个小丫鬟正垂头落泪。

    这是哪?

    她不是在公司上市当天,和五个弟弟一起被对家公司炸死了吗?

    下一刻,她头疼欲裂。

    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来,她穿越了,成了七品小官家的嫡女。

    嫁入永宁侯府三年,年方十八。

    比前世年轻了十岁!

    原主青梅竹马的夫君是侯府嫡次子。

    三年前的大婚之夜,他连盖头都未掀,就随兄长挂帅出征。

    他立下军功,三天前风光回京,却只带回了兄长的尸骨。

    说兄长是为他挡了一箭而死,所以他要报恩。

    于是承袭兄长的爵位后,他兼祧两房,将寡嫂柳氏娶为平妻。

    还要将柳氏的儿子承哥儿记在名下,认作永宁侯府的嫡长子。

    原主不肯点头,就被婆母罚跪祠堂。

    府上很快就传出了她不孕,也不许夫君再纳新人的善妒流言。

    可他们都知道,原主不孕,是因为从未同过房。

    原主心灰意冷,提出和离。

    最先着急的是她的爹,来信说只要和离,他就和原主断亲。

    在种种屈辱中,原主含恨投湖自尽。

    苏清禾便穿越了过来。

    她心生希冀。

    既然自己还活着,那弟弟们会不会也一同穿到了这里?

    宝珠抬头,看到她在出神,惊喜道:“夫人,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您高热了两天,侯爷都未曾来探望过!”

    她愤愤道:“侯爷这两日都歇在柳夫人的院子里,奴婢去请时,他还让奴婢训诫您大度一些。等他给柳夫人一个孩子,就会回到您身边,信守,信守……”

    苏清禾沉下脸,“说!”

    宝珠这才道:“说信守陪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苏清禾气笑了。

    当年原主嫁给萧景渊时,他说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有违此誓,不得好死。

    这才过了几年啊,他就不记得了。

    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侯爷,你来了?”

    帘子被人挑起,光影照了进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跃入。

    男人宽肩窄腰,身着石青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

    墨发用玉冠束起,露出俊美无俦的脸。眉眼却清冷,让人难以接近。

    柳氏跟在他身后,穿着杏色绣折枝梅的袄裙,头上簪着一支赤金点翠簪,神色羞怯似新妇。

    那簪,是原主的陪嫁之物。

    对上苏清禾审视的目光,柳氏眼神不悦,娇媚的面上却更显温柔。

    “妹妹醒了,我就放心了,往后可别再冲动行事,要是有流言传出去,岂不是害了景渊的官声。”

    说着,她将躲在身后的孩子推到面前,“承哥儿,快叫母亲。”

    承哥儿往柳氏怀里缩了缩。

    萧景渊怜爱地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才落在苏清禾身上,“身子好些了?族里已经议妥,下月初三承哥儿过继到我名下,记为嫡子。”

    “此事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苏清禾冷冷一笑,眼睛猩红地看向萧景渊。

    “你我结发为夫妻,可兼祧两房,你知道我委屈却不在意,将大嫂的儿子记在名下,你还是不顾我的脸面!你可曾尊重过我?”

    看着她倔强的眼神,萧景渊垂下眼帘。

    他之所以不说,就是怕她闹。

    “咳,咳咳……”苏清禾剧烈的咳嗽起来。

    萧景渊心头一紧,往前走了两步。

    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想要触碰苏清禾的脸。

    苏清禾微微偏头,萧景渊的手落了空。

    他心中的那点愧疚瞬间消散:“你是我的夫人,自然是要一切以我为主,我与你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何必计较?”

    “我计较?”

    心头泛起酸涩,苏清禾为原主感到不值。

    原主嫁入侯府三年,一心一意为侯府操劳。

    若不是原主,侯府早就败落了。

    可这一切,在萧景渊眼里都不值一提。

    苏清禾冷着脸,一言不发。

    那双冰冷的眼睛,看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萧景渊心头不快。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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