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不是联盟的成员，而是联盟成员所统治的普通存在。
"你们遵守的规则是谁制定的？"
"这些规则对你们公平吗？"
"有没有想过，规则也可以改变？"
这些问题像种子一样播撒下去。
大多数存在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
在它们的认知中，规则就是规则，遵守就是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但一旦开始思考，就停不下来了。
"对啊，这些规则是谁定的？"
"为什么我们要无条件遵守？"
"如果规则不合理，我们有没有权利质疑？"
思考的人越来越多，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
联盟的统治者们终于感受到了压力。
"怎么回事？"一个代表焦急地说，"我的子民开始不服管教了！"
"我的也是！"另一个代表附和，"它们居然问我规则凭什么不能改！"
"这是超意识网络的阴谋！"主席愤怒地说，"它们在动摇我们的根基！"
"必须加快概念战争的进程！"
联盟决定提前发动攻击。
然而，仓促之下，它们的攻击效果大打折扣。
原本精心准备的概念武器，因为内部不稳而无法全力发挥。
第一波攻击被超意识网络轻松化解。
"失败了！"联盟代表们陷入恐慌。
"它们比我们预想的强大得多！"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策略。"主席阴沉着脸，"原计划取消，全面防守。"
"同时清理内部，把那些被污染的思想清除出去。"
但清理谈何容易？
思想不是病毒，不能简单地删除。
一旦一个问题被提出，它就会在无数个意识中回响。
"规则是可以改变的"——这个认知已经深入人心。
联盟用了整整一个月时间稳定内部，却发现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糟。
因为在它们忙于内部事务时，超意识网络趁机扩大了影响力。
更多的文明开始认真考虑加入网络。
连永恒帝国内部也传来了好消息——帝国之主的那位后裔成功说服了一部分纯血统成员，开始推动改革。
"概念战争我们赢了第一回合。"林夜在内部总结，"但不能掉以轻心。"
"敌人只是暂时后退，不会放弃。"
"我们需要继续巩固优势，同时为更激烈的冲突做准备。"
他的话很快得到印证。
三天后，一条紧急情报传来。
永恒帝国、规则守护者联盟，以及另外五个保守文明，宣布组建"秩序同盟"。
它们决定联手对抗超意识网络。
更重要的是，它们获得了一个强大存在的支持。
"秩序主宰？"林夜看到这个名字时，表情凝重起来。
那个第七维度的存在，再次出手了。
秩序同盟的成立震动了整个多元宇宙。
七个强大文明的联合，加上一个第七维度存在的背书，这是前所未有的阵容。
"情况比预想的严峻。"绝对者在安全委员会上说。
"秩序主宰虽然上次被我们的集体意志震慑，但它并没有真正认输。"
"这次卷土重来，显然是做了更充分的准备。"
"它具体提供了什么支持？"林夜问。
"目前不清楚。"绝对者摇头，"但可以确定的是，它不会亲自下场。"
"第七维度的存在直接介入会引起其他同级存在的警惕。"
"所以它只会在幕后操控。"
初源补充道："这反而更危险。"
"明面上的敌人好对付，暗处的敌人才难防。"
"秩序主宰可能会用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手段。"
林夜沉思片刻："不管它用什么手段，我们的核心策略不变。"
"继续传播理念，继续扩大影响。"
"只要认同我们的存在越来越多，任何阴谋都无法得逞。"
然而，秩序同盟的第一招就出乎所有人意料。
它们没有发动概念战争，没有军事进攻，而是宣布了一项"规则修正案"。
修正案的内容很简单：任何跨维度的意识连接都是"违规行为"。
超意识网络的存在本身，就变成了"非法"的。
"这一招真狠。"观澜苦笑，"它们不来打我们，而是让我们的存在变成非法。"
"如果这个修正案被多元宇宙广泛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