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痕迹，血肉在虚化。秩序之力在伤口处疯狂运转，试图将虚无能量逼出体外。

    那个过程极其痛苦。

    虚无与秩序是天然的对立，当两者在同一个身体内对抗时，就像是在灵魂上淬火。宙斯的额头冒出冷汗，但他硬是咬牙没有发出声音。

    三十秒后，黑色的能量被强行逼出，伤口开始缓慢愈合。但所有人都看得出，宙斯的状态更差了。

    "继续前进。"宙斯擦去冷汗，"还有很长的路。"

    队伍继续向神殿深处移动。

    一路上遭遇的阻力越来越大，虚无怪物的数量和强度都在提升。有时候甚至会出现被深度控制的虚空派信徒，他们失去了理智，只知道遵循虚空之主的意志阻止入侵者。

    宙斯始终冲在最前面。

    每一次攻击，他都会用身体挡下。每一次危机，他都会第一个冲上去。他的肩膀、手臂、胸口、后背，全都是黑色的伤痕。

    队友们看在眼里。

    那些曾经被宙斯控制过的老兵，表情变得复杂。他们有愤怒，有怨恨，但更多的是震撼。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第一创世者，此刻在用生命为他们开路。

    "大人..."一个老兵忍不住开口，"您不用这样拼命。您已经付出够多了..."

    宙斯摇头，声音沙哑："不，远远不够。我欠这个多元宇宙太多。这些痛苦，是我应得的。"

    "但您也是受害者！"年轻的创世者说，"虚空之主控制了您，那些事不是您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