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殿门,殿内光线略显肃穆,比比东正坐在高位的教皇椅上。
只见她一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握着笔杆,在卷宗上不停书写着。
苏宇脚步放轻,悄悄走到她身后,不等她反应,便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比比东心头一跳,手中的笔啪嗒一声落在桌案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揽住苏宇的脖子,抬眼看向他时,眼中出现一抹嗔怪:
“胡闹。”
苏宇嘴角微微上扬,抱着她坐回那张教皇椅上,让比比东坐在自己腿上:
“东儿,处理了这么久公务,也该歇会儿了。”
他伸手拿过桌案上的卷宗,随意翻了两页,又放回原处。
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放软:
“东儿,想我了没?”
比比东被他这亲昵的姿态弄得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推开他。
抬手将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触到滚烫的耳廓,语气里带着娇嗔:
“早上才分开,这才多久,就说这些。”
苏宇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微微侧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亲了一口。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苏宇的声音带着笑意,贴着她的肌肤传来。
“我们这都快一个上午没见了,算算也该隔了一秋了吧?”
感受到颈间那温热的触感,比比东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
她没好气地抬手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语气却软的很,里面充满了娇嗔:
“就你歪理多!”
苏宇笑着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闻着她发间清雅的香气:
“那也是想你的歪理。”
比比东松开环绕着苏宇脖颈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别闹,我还有不少事要处理,等忙完了再陪你。”
苏宇却像是没听见,微微低头,惩罚似的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记。
“老师,这是得到了弟子,就不珍惜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委屈。
“这些琐事让菊叔处理不就行了?”
“反正菊叔一大把年纪,也没个牵挂,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多操劳操劳嘛。”
他说得理直气壮,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说着,不等比比东反驳,苏宇直接打横抱起她,朝着门外的侍卫扬声喊道:
“把桌上的卷宗都送到菊长老殿里,就说教皇冕下有要事处理!”
门外的侍卫愣了一下,连忙恭敬的应道:
“是,圣子殿下!”
不等侍卫再多说什么,苏宇抱着比比东,转身就朝着殿后的房间走去。
比比东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啊,真是越来越胡闹了。”
苏宇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比起那些卷宗,显然我更重要,对吧,东儿?”
比比东无奈的叹了口气,任由他抱着,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口:
“唉,真是个小冤家!”
过了没一会儿,一阵旖旎的声音出现在教皇殿后的房间内。
………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两个时辰后——
比比东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间,白皙的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
好累啊!
明明打排位出力最多的是苏宇,累的却是她呀!
这混小子现在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想到这里,比比东侧头看向一旁意犹未尽的苏宇,瞬间冒起一团无名火。
她抬起脚,轻轻朝着苏宇踢了过去,语气带着慵懒:
“混小子,我累了,抱我去洗澡。”
苏宇被她踢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低笑起来,眼底满是宠溺。
他俯身靠近,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遵命,我的东儿。”
比比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苏宇抱着比比东走向了一旁的浴室,只是那动作里面透着几分急不可耐的意味!
浴室排位模式启动!
……
一个时辰后——
苏宇抱着已经沉沉睡去的比比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长发被擦干,柔软地披在肩头,脸颊带着莹润光泽。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颜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