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这些年,还好吗?”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朱竹清的鼻尖瞬间发酸,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
“嗯,挺好的,有苏宇哥哥照顾我。”
提到苏宇,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人,眼神里的依赖藏不住。
朱明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眸色微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对门外吩咐道:
“备些点心茶水来。”
没一会儿,门外的侍女端着茶水点心轻步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
精致的白瓷碟里,盛着几样造型小巧的糕点,是朱竹清小时候最爱的椰蓉酥。
“来,尝尝这个。”
朱明远伸手将那盘点心推到朱竹清面前,目光柔和了许多。
“我记得你小时候总缠着你姐姐厨房要这个吃,一次能吃好几块。”
朱竹清看着那熟悉的糕点,眼眶更红了,低下头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
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久违的暖意,却让她鼻尖愈发酸涩。
朱明远看着女儿的模样,沉默片刻,拿起茶壶给苏宇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
他端起茶杯却没喝,目光落在苏宇身上,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
“圣子殿下。”
苏宇知道正题来了,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朱伯父!叫我苏宇即可这里没有圣子,我是作为竹清的男人来的!”
“好!你应该清楚,竹清自出生起,便与星罗帝国三皇子戴沐白有婚约在身。”
“这婚约不仅关乎他们两人,更是维系着朱、戴两家千年的盟约。”
“恕我直言,无论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这份盟约,我不能支持你和竹清在一起。”
朱竹清手里的糕点猛地一顿,抬起头看向父亲,急声道:
“父亲!我和戴沐白的婚约早就不作数了!他根本……”
“竹清。”
朱明远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婚约是两家先祖定下的,岂容你说不作数就不作数?”
苏宇轻轻按住朱竹清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对朱明远道:
“朱伯父,我明白您的顾,但履行婚约的前提,是两情相悦。”
“戴沐白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想必您多少也有耳闻。”
“这星罗皇室的斗争,戴沐白已经是一枚弃子!”
“让竹清与他戴沐白履行婚约,无异于直接宣判竹清死刑。”
朱明远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他何尝不知这些?
可朱家世代依附皇室,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身不由己。
苏宇看穿了他眼底的挣扎,继续说道:
“朱伯父,戴沐白回星罗城后做了些什么,您想必比我更清楚。”
“整日流连青楼楚馆,与风尘女子厮混,早已将朱、戴两家的颜面抛诸脑后。
“如此行径,您觉得他还能给朱家带来什么?是荣耀,还是助力?”
“若可以是解除这桩婚约,我能保证,朱家不仅不会因此受损,反而能得到好处。”
朱明远抬头看向苏宇,指尖在茶杯沿上摩挲片刻,终于开口问道:
“不知贤侄有什么见解?”
苏宇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朱明远脸上,语气认真:
“朱伯父,朱家这些年,在星罗帝国的日子,想必过得并不舒心吧。”
一句话正中要害,朱明远握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大陆共有两大帝国,天斗帝国的兵权集中在天斗大帝手中,虽有有内部纷争,却无外姓分权之虞。”
“可星罗帝国的兵权分布却颇为矛盾,六成握在戴家皇室手中,四成被朱家掌控。”
“这种平衡看似稳固,实则朱家早已被戴天风视作眼中钉。”
他顿了顿,看着朱明远凝重的神色,继续道:
“这些年,戴天风明里暗里扶持了不少新贵,试图稀释朱家的兵权。”
“但那些人根基太浅,不过是些小打小闹,根本动摇不了朱家千年的根基。”
“现在真正棘手的,是他将星冠宗拉入了星罗帝国这盘大棋中。”
“星冠宗的实力本来就不容小觑,有了戴家的支持,隐隐有与朱家分庭抗礼的趋势。”
“照此下去,不出十年,朱家在军中的话语权恐怕就要被彻底架空。”
“贤侄说这些,是想……”朱明远抬眸,眼中带着探究。
“朱伯父,想要保朱家不衰败,就得从星冠宗和戴家那里撕开一道口子,让他们自顾不暇。”
“我记得星冠宗许家有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