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对照组女配后6
    “讨厌的马千里!”赵檐灵戳着眼前的医书暗骂道。

    她说不学不学,可马千里非逼着她,还要来提问,赵檐灵答不上来,他就吓唬说以后要多惨多惨,磨的她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跑门口长椅上躲清净。

    对面的瞎子带着墨镜给人摸手算命,又摆弄着龟壳茭杯,她蹲着看了半天,左顾右盼,看见一个衣衫单薄褴褛的乞丐蹲在墙角,过去小声耳语一番,然后他们向算命的走来,“周瞎子,你帮我算算我的命怎么样。”

    “小丫头,你不用算。你是我见过命格最不好的人了。”

    他端正坐着,好似不是在说人坏话。

    赵檐灵嘴角抽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白他一眼,“我把生辰八字给你写下来。”

    她拿着毛笔反过来在周瞎子掌心画了起来,片刻,周瞎子愣怔,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这命中注定富贵显赫…”

    他极不喜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女子,便骗她说她命格不好,但眼前之日的八字却硬朗冲撞,带着一股子煞运。

    徐卓霖倚门抱拳在胸,笑呵呵,“你啥时候连生辰八字都换了?”

    他们可是换过生辰八字的。

    赵檐灵撇嘴,“我那生辰八字跟鬼撞了,不吉利,所以我不想用了!”

    徐卓霖被噎,“哼。”

    赵檐灵想到了小胖子,抬脚,重重地踩了他一脚就跑。

    留他原地抱脚痛苦。

    周瞎子在后面喊,“还没给钱呢!”

    乞丐一听,一溜烟跑了。

    徐卓霖再次留在原地。

    他看着眼前的手,苦笑,“你看我和她熟吗?”

    “挺熟的。”周瞎子从善如流点头。

    徐卓霖焦躁挠头,无奈掏钱,认命很熟。

    他能说他一点都不想这样熟吗?

    最近好像一碰见她就流年不利。

    赵檐灵关门就看见伙计正看着孜孜不倦医书,喊了两声都没回应,最后饿的不行,她出去找了家店吃饭去。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美味佳肴,又看了一眼窗外,顿时胃口全无。

    窗外,路边小摊儿,她姐带着三宝吃饭,小胖坐在凳子上晃荡着小短腿,她姐拿着勺子喂他,远远看去,就是一副姐恭弟孝的温情场景。

    她冷笑一声。

    当初,她姐回来的那天,全家人忙前忙后迎接她姐,连她都满怀期待忙前忙后,可是她姐脸色却冷的出奇。

    赵凌鸢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听诊器紧贴着她失衡紊乱的心跳上。

    她满怀期待、她踌躇满志,她听到了那声宣判,那句将一只可怜兮兮麻雀钉在死刑架上的宣判。

    “没治了。她心脏有问题,活不过两年。”

    从小到大,赵檐灵没听过比这更恶毒的话。

    她们都说她姐姐是天上的鹰,在广阔天空自由翱翔,而她是只注定苟且偷安的檐下麻雀,整日活在惊慌失措的命运当中,如今,这只雌鹰归来,片刻定下结局。

    泪水模糊了赵檐灵的双眼。

    水雾朦胧中,她看见她姐姐笑着牵着那个傻子离开了。

    店小二过来,一脸警惕,“你没带钱吗?”

    她抬眼,哭着说:“太好吃了!我要打包!”

    路上,她再一次遇到那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便顺手将打包的饭菜悄悄放在了他跟前。

    推开门,马千里高兴地迎上来,“东家,你上哪去了?我等了你好久,吃饭吧。”

    “哦。”

    赵檐灵走过去,随意拿去筷子,一菜尝了一口,就不吃了。

    马千里失落,“不好吃吗?”

    “不好吃。”她躺椅子上,随手拿起医书。

    马千里不信,也拿起筷子尝了尝,不解,“我觉得还可以呀。”想了想,手指着菜,恍然大悟,“可能是凉了?”

    他热了之后,再端上来。

    赵檐灵还是不吃。

    下午,药铺没有人来,他就搬个板凳坐赵檐灵旁边,也拿一本书看,看的津津有味。

    口渴,顺便给赵檐灵倒一杯水。

    她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

    搁往常,她哪有这么好的耐性,不吵不闹,乖巧的像个孩童似的。

    他顺手牵起赵檐灵的手,很快被她挣脱开了,只一瞬,凉意就沁入他心底。

    他又忙着烧火端来。

    火红的火焰跳跃,在明亮的红黄之间,他抬手透过指隙去看。

    尽管外面北风呼啸,纷扰不断。

    那个漫长而宁静的午后却镌刻深远。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直到那杯水凉透,直到她不打招呼回家去了,直到夜幕降临,迟钝的马千里才稍稍察觉,东家好像是在生他的闷气,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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