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对照组女配后,男配们和我共感了
    民国十五年冬,海城南市,凌鸢诊疗室门前。

    一盆茉莉从女孩手里脱落飞出去,越过疾驰的黄包车,砸到对面算命老先生的摊子上去。

    在飞扬四溅的泥土中,她笑眯眯看向气急败坏的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隔着墨镜瞪她一眼,手指飞快掐算,“你今日不宜出门!停之,停之!否则要有血光之灾……”

    赵檐灵白他一眼,“放你的狗屁!”

    凌鸢一身白大褂走出诊所,目光落在砸烂的摊子和碎掉的花盆上。

    赵凌鸢是她亲姐,大她六岁,最近才留学归国,在这老城厢开了间诊所,赵檐灵不忿,也闹着父母在姐姐诊所对面开了间药铺。

    凌鸢将茉莉花拾掇进花盆,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喜欢便还我罢,何必糟蹋了这么好一盆花?”

    赵檐灵噘嘴,“我才不要这丧气花!”说着转身噔噔噔回店里,门槛高,不适应,她一脚绊了个空,噗通,摔倒在地,少女稚嫩青涩的脸瞬间皱成一团,手捂着腰,哎哟哎哟的哀叹,店里的伙计赶上来查看。

    “瞧着没啥毛病?”

    赵檐灵狠狠瞪他一眼,“你懂个屁!你又不会医术,竟在这说风凉话,给我找大夫去!”

    马千里迈开腿就准备往对面跑,却被赵檐灵死死拽住裤脚,“不许找凌鸢诊所的大夫,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可是,东家,我们自己不是开药店的吗?这样直接请大夫来,万一传扬出去,对我们店的名声不太好吧?”

    毕竟谁会放心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药师呢。

    “有道理。”

    赵檐灵抻着腰出门,左右观察了两遍确定没有危险后,她才招手叫停了一辆黄包车,“回川西路106号赵家。”

    “的勒!您坐稳了。”车夫一声吆喝,收腰发力窜了出去,一头钻进无名巷子里,七拐八弯。

    剧烈的颠簸引发了她肺部的咳疾。

    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纵使她爹是起死回生的神医也瞧不出问题,打小儿,便让她在药罐子里泡大的。

    车夫听了她孱弱的咳嗽声,放慢了脚步,“小姐儿,您没事吧?打不打紧?”

    赵檐灵面色苍白,嘴里泛着苦腥,似乎要将黄胆汁与血一块生咳硬呕出来,腰也在颠簸中如折两段,她眉目拧川,咬唇沁白,“倒回去。”

    巷子狭窄,黄包车不好掉头,他转个身,推着车子倒回去,看着车上主顾弱柳扶风的样子,生怕出了岔子,于是,也倒得慢。

    “停!”

    车夫猫着身子探头一看,豁,原来是隔壁巷子有街头杂碎打架,“小姐儿,我送你去医院吧,别为这事耽误了。”

    赵檐灵轻笑,挨揍的那人她认识,“推着我把那地上的人救走。”

    黄包车车夫摇头。

    赵檐灵摸出几枚银元,掂了掂,“救走了,这个归你。”

    话音一落,黄包车就冲了出去,横冲直撞将那些蛮横的人撞倒之后,迅速将躺在地上的男人捞起来,往黄包车上一丢,撒腿就跑没影儿了。

    赵檐灵瞧着压在自己身上血淋淋的徐卓霖满脸嫌弃,“啧啧啧,徐公子,几天不见,真让小女子刮目相看呀!”

    徐卓霖一手捂着腰,一手捂住腹部,听了她的话气得一嘴咬她肩膀上了。

    赵檐灵抬脚,歘——

    一脚将他踢飞。

    徐卓霖现在不仅腰疼腹疼了,而且全身都疼。

    “你属狗啊!”赵檐灵捂着肩膀怒骂,脸色更为苍白,大喝一声后呼呼喘着粗气,上气不连下气,车夫看着心惊肉跳。

    徐卓霖也没料到对他唯命是从的赵檐灵敢踹他,还敢骂他,连说话都结巴了,“赵檐灵,你,你个泼妇……”

    赵檐灵叫停了黄包车车夫,移开嘴边的拳头,轻轻对车夫挥了挥手,车夫凑过去,听她耳语,他只看见这个一向柔弱不能自理未过门的小妻子嘴唇喏动几下,伴随着几声牵动他身上伤的咳嗽,含笑向他看来。

    车夫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这不太好吧?”

    五枚银元落他手上。

    车夫一秒切换战斗状态,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了他身上,他连抱头乱窜都来不及,只能迎接这暴风暴雨的殴打,徐卓霖欲哭无泪。

    他只想仰天大喊一句,早知道还不如刚才就让那群人打死他算了!

    他疼啊!

    腰疼,腿疼,背疼,腹疼,连牙花子都疼得发木。

    “咳咳咳,拉他上车吧。”赵檐灵手抚着胸口,脚底下给他留出位置,黄包车车夫再次把他拎着,扔上车。

    徐卓霖不服,伏在她脚边,仰头,白眼瞪她。

    赵檐灵闭目养神,不再看他。

    他就是赵檐灵还在娘胎时,双方父母指腹为婚给她定下的娃娃亲,她喜欢得很,奈何徐卓霖是个混不吝,还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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