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照着玄澄子所说,只是几个市井混混偶有骚扰,可今次来的,却有五六人。
领头的那个看似是个地痞流氓,可跟在身后的其中两人……
陈遇皱了皱眉,看起来似乎是练家子。
“老板娘!老板娘呢,给我出来!我兄弟昨天喝你们的茶,腹泻呕吐高烧,你们这茶是不是有问题啊?”
堂内的茶客一见这情形,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偷偷开溜。茶是好喝,但事儿也是真多!
“好老土的找茬。”陈遇不禁小声嘀咕。
“赔钱!”
“报官!”
陈遇叹了一声。
他走到那群人的前方,阻止了他们再往前走的步伐,顶高的个,站在他们面前,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领头的那人抬头看他,顿时被他身上散发的凶神恶煞的气息吓破了胆,张开的嘴动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你……你是谁啊?别多管闲事!”
嘭。
一声巨响。
陈遇一下把封侯刀拍在了桌上。
领头的脸抽了抽,不是,这没说有带刀的护卫啊?这闹的哪出啊?
“吓唬谁呢!”领头的气势登时散了,变成了小声嘀咕,这万一是真刀呢?万一真砍自己两下呢?自己拿那两个碎银,又不是真来卖命的!
见陈遇一点没想让的意思,他都有点发怵了。
“青山不改,绿……”领头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背后被人一推,踉跄了两步,扑向陈遇。
陈遇嫌弃地侧身躲开。
领头吃痛,扑到在四方桌的一角,回头瞪视,怒喝了一声:“谁,谁推我啊?”
陈遇方才光顾着恐吓领头,倒还真没见着后面是谁动的手。
这下真是赶鸭子上架,不上不行了,那领头的牙一咬,心一横:“给我上!”
后面跟着的三个小弟互相对视了两眼,抄着两根木棍,就往陈遇头上砸来。
陈遇冷笑了一声,还没等这木棍举过头顶,长腿一伸,已经把两人踹飞出去,那个领头的则挨了他的刀鞘,痛得龇牙咧嘴,在地上打滚。
还留在茶馆里的茶客都慌了,纷纷夺门而出。
这下茶馆里人去楼空,剩下陈遇和两个练家子对峙。
“谁派你们来的?关家?”
一碰到生死当口,陈遇才真的冷静下来,他转着刀,轻蔑地扫过那两人背在身后的手。
藏了刀?还是暗器?还是什么想不到的兵器?
那两人见势一左一右散开去,准备围攻陈遇。
陈遇冷哼了一声,但刀并未出鞘。为了两个小毛贼出刀,那就有些小题大作了。
左边的攻势来得快一点,陈遇轻退两步,以退为进,避开匕首的冷锋,一闪一蹲,顿时闪到了那人的侧后方。
狠狠一肘击,那人吃痛应声倒下。
陈遇踩断了他的三根肋骨,又顺势捡走了他的匕首,沉甸甸的重量,这是把真正的凶器。
但这两人的配合不佳,或者说在此之前并不认识,见到自己的同伙倒下,竟露出犹豫来。
陈遇猜他那时想的,应该是逃跑。
战场上最忌讳露怯,这一但露了怯,便是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了敌人。
那人只好硬着头皮,趁着陈遇捡匕首的空挡,对着他抛出一把铁钉。
陈遇见过太多这种阵仗了,一挥手掀起自己的衣摆,挡住脸,一掀,一回转,这些铁钉被他尽数卷入衣摆,丁零当啷掉了一地。
见陈遇是个不好惹的,他这半吊子也深知自己并无胜算,慌慌张张地又丢出两颗弹珠似的东西。
这下陈遇有些头疼了,这兔子逼急了也跳墙啊,他本就是使暗器的行家,这玩意刚出手,他一眼就认出这是烟雾弹,一旦落地就会炸裂出巨大的烟尘。
但这策谋和手法实在拙劣,便就是趁机跑了,陈遇也能追得上。
拍散了眼前呛人的烟雾,陈遇刚想追,却听到账房里一声巨响,伴随着的还有几声惊叫,是关玉珍的。
随后传来了打斗声。
陈遇暗叫不妙,那账房是茶馆的里屋,有一扇明窗,打开便能跳出去。虽做了木板加固,但要在外面砸开,也不是做不到,想来必然是关家还留了几个人在外面蹲守。
陈遇当机立断,立马打晕了躺在地上嗷嗷叫唤的三个混混。
“你们把他们绑上,快。”陈遇对缩在角落的茶婢们喊道。
“是、是……”惊恐未定的茶婢们连声应道,但见三人已经昏厥,便没那么害怕。
陈遇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账房,映入眼帘的是关玉珍瞪大的双眼。
而她瞪着的人,正是道纪。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