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处理完外面的事务回到病房。
男人进门一眼就察觉到苏晚吟状态不对,脸色比上午更加苍白,眼底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随靳晏快步走到病床边,伸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是正常的。
祝窈把陆承渊来访,提起的事情低声跟随靳晏复述一遍。
随靳晏听完,眸光微沉,看向储物柜的方向。
“陆承渊把资料留在这了?”
“嗯,晚晚暂时不想看,我锁进抽屉了。”祝窈说道。
随靳晏转头看向病床上心事重重的姑娘。
苏晚吟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倦意:“随靳晏,我好像永远都摆脱不完各种各样的麻烦。刚平息了谢珩的舆论风波,苏家上门逼债,原稿被人偷走,现在又冒出来亲生父母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无力。
“好像我每往前迈出一小步,就会有别的灾难从天而降,把我打回原地。”
随靳晏拉开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目光温和而坚定。
“人生本就不会事事顺遂。这些事情堆在一起压过来,换作任何人,都会觉得喘不过气。不必强迫自己立刻给出所有问题的答案。”他的声音低沉安稳。
“失窃案警方还在排查线索,技术部门已经保住电子稿件。至于身世,选择权完完全全握在你的手里。你可以选择探寻真相,也可以选择彻底搁置,没有人可以逼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