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吟心底只剩一片无语。
她懒得辩解,更懒得争执,只是淡淡收回目光,彻底将这对男女当成空气,转身离开。
结果刚离开没多远,她就被一道身影挡住了。
苏晚吟看着面前的苏远,心底的烦躁达到了顶峰。
看来下次出门得看看黄历,今天怎么这么晦气。
苏远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试图往苏晚吟的心口戳刀子。
“滋味不好受吧?自己的未婚夫,明目张胆护着别的女人,众目睽睽之下让你下不来台。”
“苏晚吟,抢来的东西,终究不是你的。”
面对苏远刻意的嘲讽挑事,苏晚吟面色自始至终平静无波。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从不在意。他爱护谁,偏爱谁,与我无关。”
“呵,倒是挺能装。”苏远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苏晚吟忍不住揉了揉眉角,她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得买点柚子叶去去晦气了。
今天晦气的人都撞一块了,属实恶心。
……
近日,苏家大肆操办苏远的十八岁成人礼。
作为苏家的继承人,苏远的成人礼自然是办得十分盛大。
七星级酒店的顶级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层层叠叠的流光,铺满地砖,映着衣香鬓影、珠光宝气。
苏家为苏远举办的十八岁成人礼,几乎汇聚了全城半数顶尖名流、商界权贵与豪门子弟。
人声喧嚣,笑语交织,推杯换盏间,尽是成年人世界的人脉周旋与利益往来。
苏晚吟一袭简约黑色长裙,黑发温顺垂落,妆容清浅素净,不抢风头,不惹目光,独自静立在宴会厅最偏僻的角落。
她只想安静熬过这场冗长虚伪的宴会,尽早脱身。
可很多时候,越是想要低调避世,越是躲不开周遭的风波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