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周大夏陆军士兵各个如获神助般,勇猛无比。
仅仅照面,
无数刀光剑影闪烁,便有不下十余人被阵斩当场。
而这,还只是开始!
那支骑兵队伍的有生力量,正在宛如雪花般消融。
震惊之下,更多是庆幸!
“他奶奶的!好险,若再耽搁半刻,或许就再也出不来……啊!”
突然!
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弩箭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大腿之上,瞬间鲜血迸发!
剧烈的疼痛感差点使其晕厥过去,
好在意志坚定,强忍着疼痛,挥舞着手中的马鞭。
可越是如此,胯下战马动的越剧烈,深入大腿的箭矢的搅动也同样剧烈。
仅仅数个呼吸,这名骑兵队长的脸色便面如金纸。
倒吸的冷气,前气不接后气,银白头盔下,是喷出的横飞唾沫。
“驾!驾!驾!”
“撤!快撤!敌人压上来了!”
“队长?!快走!队长!”
“快跑!”
身边十余骑飞驰而过,均是与其一同逃出生天的下属。
队长再次回头,
却见原本稳如老狗不动如山的大夏陆军军阵,开始了阵型变换。
不再是先前那般以防御为主,而是各不同层级的作战单元环环配合,开始朝着下方增援的敌军汇集在一起。
“全军听令!给我,压上去!”
“进攻!”
“注意阵线,不要乱!”
“不许乱跑,动摇军阵者,阵斩!”
“盾在前,枪在中,陌刀列两侧,神机手靠后!”
“——杀!”
喊杀声震天,
本就遭到重创的凌江军士兵哪里还能抵挡这般攻击?
他们之中大部分人,之所以被称为老兵,都是在定边省内小打小闹惯了。爱用资历欺压新兵,可他们真正的大战场战术修养,根本就没有高多少。
欺辱乡邻,砍砍草匪还行。
和正规军正面硬碰硬,还是差点火候。
一时间,退意,在大量凌江军军士心中萌发。
直到第一个人缓缓向后半步,
这颗名为溃败的雪球,开始疯狂茁壮成长。
“不许退!不许退!给我滚回去!”
“你要干什么?转回去!”
“饶命?我求你饶你我一命,这要是退了,兄弟们整整一队人马不问缘由,皆斩!”
“站住!”
督战队队长手持巨大开山大刀,大开大合之下,瞬间拦腰斩断数人,才堪堪遏将士兵的退意打散。
“重新组队!”
“妈的!横竖都是死,兄弟们跟他们拼啦!”
“娘,孩儿不孝啦!”
“冲啊!”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
在血淋淋的威胁下,大量崩溃后撤的凌江军士兵顿感绝望,自知无果后,重新拿起武器,转身杀去。
许多士兵更是通红着眼,
仿佛让他们无法脱离战场的罪魁祸首是大夏陆军引起的一样,
嗯……
好像还真是他们引起的。
但,他们不认!
跑又如何,不跑又如何。
若古良在肯定哈哈大笑,
“跑啊!都跑,老子一个都不留,你们死了还得就地掩埋,你们若跑了,回去后全军宣扬我大夏陆军神威,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正所谓,上兵伐谋。
攻心为上!
可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这些逃兵重新回到了战场,
在必死的情况下,人,往往会因为愤怒、不甘和蓬勃求生欲下,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一时间,哪怕训练有素的大夏陆军都有些抵挡吃力。
往往一个班的两个作战小组可以对付两倍敌人的冲击,现在却连同等人数下,都有些捉襟见肘。
“他娘的,这群狗日的疯了!”
“那就杀!打疼了就知道怕了!”
“交替掩护,以组、以班、以排连为单位,给我顶住!”
正所谓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站稳脚跟后的大夏陆军杀得更轻松,
“将军!不行,撤吧!”
副官面如死灰,
看着如今双方焦灼的战线,自知此战以败。
士兵们战意全无,甚至失败的恐惧开始弥漫至整个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