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死按在椅子上的唐明远眼中充满愤怒,咆哮道。
其实这些年他早就察觉到石家不对劲,而且暗中关注下面的情况,本来马上就要收网了,可谁成想石家的动作比他还快。
今天自己做寿,邀请各大家族前来赴宴,本意上就是巩固一下各方关系,同时要求他们不要把事情做绝。
世家想要长治久安稳定发展,
除了步步为营,更重要的就是尽可能地保全自己。
不断地往好的地方发展,不断地朝不同领域开枝散叶。
和平时期,投资不同的产业,形成庞大的利益共同体。
战争时期,投资不同的势力,甚至必要时连土匪和起义军都可以,只要有一条路走通,那么世家就不可能会衰败。
可眼下。
“石策!你这样,会害死整个定边省的!”
“聒噪!”
话音落下,
唐明远的脸上多了道红印,石年打的。
“老不死的家伙,你以为你还能蹦跶个几天?现在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装什么装呢!”
”呸!幸亏老夫当初没把孙女嫁给你这种东西!”唐明远眼中闪过庆幸。
大族子弟有些特别的小爱好或者行事作风张扬跋扈,都属于正常现象。
毕竟谁还没有过肆意不羁的年纪?
唯有品行不端才是大忌!
尽管石家对这方面处理的非常好,可同为本地土皇帝的唐明远又怎会不知此子的所作所为?
没想到,这无意间的考察期还没过,这小子居然就这般原形毕露。
也好在,没有把亲孙女推向火坑。
可惜,石年,似乎并不在乎。
“老东西,当年欲将唐家捆绑上石家的战船便提出了联姻之事,可惜你等昏聩之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天作之合,把我给拒绝了!”
石年眼中闪过狠意,随后文绉绉道:“既然山不向我走来…那我便自己去见山也无妨!”
“你以为现在这里还是你们唐家的地盘了吗?你仔细听听!”
闻言,大堂内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随后一道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啊!救命啊!”
“抓住他!”
“杀人啦!杀人啦!”
”来人!走水啦……”
屋外乱糟糟的声音终于传到大堂内众人的耳边。
显然,
石家早已安排好伏兵已经开始行动了,
尽管各大家族前来之时都有大量的护卫和侍从,可武器都在进入山庄之前就被全部没收掉了。
现在的他们,跟失去獠牙的土狗没有任何区别。
哦,倒是还有。
他们还知道在临死前扑腾挣扎两下。
听着外面的骚乱,屋内所有人这才后知后觉。这次并不是石家的无意为之,而是刻意计划了不知道多久的斩首行动。
而且斩的还不只是一个首,
各个世家大族的族长还有全省的豪强富商都被这一波给打包带走了!
“你…!石族长,你这番作为,难不成要与整个定边省为敌不成?”
“为敌?”
石策眼中闪过寒芒,缓缓靠近刚才说话的刘家家主身前。
“只有失败了才叫为敌,而成功了,就叫联合!”
“今天不管尔等同不同意,也不管你们有没有办法对付我,这一省的兵马,我石策是节制定了!”
说完,宛如枭雄般,目光如炬,扫视全场,眼中闪过贪婪。
这些个家主,可都是好宝贝。
毕竟都已经光明正大地造反了,他石策不狠狠地压制一下这些昔日“好友”,不就白特么造反了吗?
“石家主…我……”匡家家主脸色有些难看,但暗自盘算后,却还是咬牙道:“从今天开始,匡家以石家马首是瞻,这是我族兵符和信物,全权交于石家主您!”
看着被护卫递上来的两个小盒子,石策眼神微眯:“哈哈哈哈,看来,咱们中间还是有聪明人的嘛!来人,给匡家主松绑!”
“遵命!”
看着不断搓揉手踝的匡家家主,其余众人陷入无比的挣扎之中。
反抗,
现在死!
同流合污,
以后死。
可就像石策所言那般,
这定边省本就已经在实质上独立于王权之外了,跟造了反又有什么区别?
倒不如现在起义,先下手为强!
一咬牙!
“这事,算我陈家一份!”
“陶家也愿意加入!”
眼见大势已去,章家家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