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人是万物真灵 蛐蛐是天地之精,蛐蛐唯一
    在刘备将陈珪、陈登父子送到吕布身边当谋士之后,这对父子便不声不响地开始了他们的操作。

    他们日日陪着吕布饮酒作乐,从不逼他做任何不情愿的事。

    比如吕布昨夜操劳过度,今早不想晨练,换作陈宫,早就板着脸把他从榻上拽起来了,绝不准他懈怠半分。

    可陈氏父子呢,非但半个字不提,反倒笑着跟他说,将军有赤兔马,方天画戟,天下无敌,一天不练又有何妨,照样纵横天下。

    再比如陈宫让吕布戒酒戒色,他们便偷偷揣着两壶好酒摸进来,笑嘻嘻地劝,说酒是老英雄的胆,越喝越奋勇,少饮几杯就当暖暖身子。

    有时还会上道地带几个歌女进来替吕布捏肩捶腿,嘴上说的是疏通经络,有助气血。

    他们的做派和陈宫截然相反,没几天便稳稳地拿到了吕布的信任。

    陈宫恨得牙痒,想直接用蛐蛐除掉他们,又怕做得太明显,反而让吕布对自己心生戒备,那刘备的离间计可就真得逞了。

    他绞尽脑汁想抓陈氏父子的破绽,可这一个小狐狸、一个老狐狸处事实在太细,连泼脏水的缝都没给他留一条。

    陈宫没法子,只能压着火气观时待变。

    而陈珪和陈登那边,也没闲着,开始不动声色地对陈宫发起反攻。

    他们逮着机会就在吕布耳边吹风,今天说一句“公台先生也太不给将军留颜面了”,明天叹一声“公台先生管得真宽,将军好歹是一方之主”,句句都往吕布心坎里挠。

    慢慢地,父子俩在吕布跟前的分量越来越重,陈宫反倒被一天天晾在了一旁。

    刘备这边刚把张飞守城的事敲定,便铺开纸笔给吕布写信。

    与此同时,小沛城中,吕布大大咧咧地躺在榻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貂蝉光着身子翩翩起舞,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子,手里端着杯酒,半天没往嘴边送。

    陈宫攥着一封信,连门都没敲,就脚步急促地闯了进来。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吕布狠狠教训了陈宫一顿后,陈宫自知理亏,也没多说什么,立马转移话题,满脸焦灼地对吕布说道:

    “奉先呐,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曹操如今死死盯着徐州这块地,小沛是徐州的第一道门户,你得加强练兵,整顿军备,不能日日泡在温柔乡里!”

    吕布的雅兴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脸上很不痛快,没好气地瞥了陈宫一眼,瓮声瓮气地说道:

    “我有赤兔马,还有方天画戟,早就是天下无敌了,还练什么?至于曹操,鼠辈罢了,真要敢来,我定叫他大败而归!”

    陈宫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眉头皱得很深,干脆不再废话,把手里的信直直往他面前一递,冷声说道:

    “刘备来信了,叫我们率小沛所有人马随他一同讨伐公孙瓒。”

    吕布瞟了陈宫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那封信,心里也明白陈宫这趟来找自己确实是有正事。

    可貂蝉就站在旁边,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着她的面对别人认错,那样会折损他在她跟前的威风。

    他吕布,温侯吕布,向来是知错改错,绝不认错。

    他草草扫了两眼信上的内容,跟陈宫说的差不多,便将信随手往案上一撂,大手一挥,说道:

    “叫陈珪陈登进来一块儿议事。我问问他们,这趟咱们去还是不去。”

    陈宫一听这话,整个人愣了愣,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吕布,声音都激昂了起来:

    “将军,陈珪陈登是刘备派来的内应,我跟你说过不下十遍了,叫你别跟他们走得太近。你怎么能让他们进来掺和议事?”

    吕布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火气:

    “陈宫,我也跟你说了不下十遍了,你别老诬陷好人。是忠是奸,我自己有眼睛,分得清。”

    他顿了顿,狐疑地上下打量了陈宫一眼,又接着说,“陈宫,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又没说不让你参与,只是叫他们一块儿来商量商量。有句话怎么说的,人多力量大嘛。你总不能回回都一个人替我拿主意,总得把权分点给别人吧?”

    分权两个字像两根毒针一样扎进陈宫的耳朵里,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

    他的权力正在被人切割,这是再严重不过的事。

    陈珪和陈登会一步一步把他的话语权全部架空,到最后他很可能变成一个只会给吕布递情报的摆设。

    那绝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吕布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只信他一个人!

    他把那股翻涌的杀意狠狠压回肚子里,开始在脑中飞快地盘算,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那对父子。

    首先,下手的时候自己必须干干净净,有牢靠的不在场证明。要是吕布怀疑到自己头上,那可就适得其反了。

    他把手中现有的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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