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貂蝉成婚大吉日 吕奉先借酒消愁
    (观看本章时建议代入ntr董卓视角,最好别代入苦主吕布和貂蝉视角)

    转眼便到了貂蝉成婚的日子。

    长安城里锣鼓喧天,鞭炮炸得满地红屑,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整条街都被看热闹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随着一阵悠扬的关羽之歌响起,吕布骑着赤兔马匆匆赶到。

    他勒住缰绳,远远便望见了那辆被仪仗队簇拥着的车辇。

    貂蝉坐在车内,透过窗帘的缝隙模糊地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悄悄掀开帘角,正对上吕布那双焦急而又无奈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隔着人群远远地对望着,谁也说不出一个字。

    许是天意在从中作梗,又或许是吕布骨子里那股优柔寡断的怂劲儿在作祟。

    这个武力值冠绝天下的男人,此刻竟只能像个无能的懦夫一般,远远地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抬走,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他攥紧了缰绳,指节捏得发白,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纹丝不动。

    赤兔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踌躇,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在原地踱了两步。吕布就这么目送着那辆车辇渐行渐远,直到它消失在长街尽头。

    仪仗队绕着万乐宫走了整整一天。从天刚蒙蒙亮,一直到日头偏西,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才终于停在了宫门前。

    可入了夜之后,他们又大张旗鼓地将貂蝉抬了出来,一顶小轿,悄悄送进了董卓的郿坞。

    吕布并不知道这个消息。他正坐在一家酒馆里,面前摆着好几坛空了的酒坛。

    他端起碗,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洇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这辈子,最割舍不下的有两样东西。头一样是貂蝉,第二样便是酒。

    如今头一样被人夺了去,他只能拿第二样来灌醉自己。

    直喝到烂醉如泥,他才摇摇晃晃地跨上赤兔马,醉醺醺地跑到万乐宫门前,一屁股瘫坐在台阶上。

    夜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呆呆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宫门,满脑子都是貂蝉的身影。

    另一边,仪仗队把貂蝉送进董卓的卧房后,便识趣地全都退了出去,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董卓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掀开貂蝉的红盖头。

    貂蝉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董卓那张堆满横肉的肥脸,她的胃里还是止不住地翻涌。

    董卓浑然不觉她脸上那抹掩不住的厌恶,只是嘿嘿傻乐,两只胖手激动得直搓。

    “我的心肝宝贝啊!你可让咱家想死了!”

    他一把握住貂蝉的手,那掌心粗糙得像是砂纸,磨得貂蝉浑身一激灵。

    她下意识地挣脱了一下,低声说道:“别碰我。”

    董卓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那双原本堆着笑意的眼睛瞬间变得阴恻恻的,盯着她问道:“怎么?你不喜欢咱家?”

    貂蝉心头猛地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将心底话脱口而出了。

    她连忙收敛了那股厌恶,低头改口道:“相国不是答应小女要封我做贵妃的吗?怎么……怎么把小女抬到这儿来了?”

    董卓先是一愣,随即那张肥脸上又堆满了不以为然的笑意,他凑近了低声说道:

    “心肝啊,这郿坞可比那破皇宫强多了!你看看这屋子,金碧辉煌,这叫什么?这叫天上人间!”

    貂蝉依旧低着头,声音怯生生的,却藏着一丝恨意:“郿坞虽好,可相国毕竟不是天子。您已经亲口答应了小女,就不该食言的。”

    董卓冷哼一声,抬手在空中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

    “心肝啊,咱家跟你掏句心窝子的话。天子是什么?他就是咱家养的一只猪狗鸡鸭,掌上的玩物罢了!徒有虚名!”

    “咱家什么时候想把他扒拉下来,那就扒拉下来了。咱家自己就可以当天子!”

    他嘿嘿一笑,又将那张肥脸往貂蝉眼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可咱家仁慈,不把他扒拉下来。为什么呢?因为咱家是尚父啊!尚父是什么?尚父就是天子的主子爷,是天子的爹!”

    “心肝啊,你与其去伺候那个徒有虚名、毛还没长齐的小娃娃,倒不如好好伺候伺候天子的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完,他那条粗壮的胳膊猛地一把揽住貂蝉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拽。

    貂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勒得一疼,忍不住娇声埋怨了一句:“相国,您弄疼我了。”

    董卓低头一看,见她眉头微蹙,连忙心疼地捧起她那白嫩的小手,一边轻轻抚摸着,一边嘿嘿奸笑起来:

    “哦哦哦,心肝啊,是咱家不好,是咱家弄疼你了!咱家这就给你赔罪,赔罪啊哈哈哈!”

    说着,他便低下头,将那老嘴往貂蝉的手背上狠狠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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