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把油门踩到底,发动机都快冒烟了。
可还是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的奉军坦克像利剑一样追了上来。
“轰!”
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天旋地转。
三个士兵只觉得屁股朝天,脑袋朝下,重重摔在了坦克里。
广袤的绥河平原上。
毛熊两个装甲师的六百多辆坦克,被张昊天一辆坦克追得四散奔逃。
在绝对的速度优势面前,逃跑都成了奢望。
一路上到处都是被撞翻的坦克。
还有几十辆安安静静趴在地上,里面的乘员早已没了声息。
仅仅三个小时,两个整编装甲师,六百多辆坦克,全都瘫在了绥河平原上。
像一座座冰冷的铁坟,散落在旷野里。
“啪嗒。”
远东之鹰手里的电报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连表情都僵住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场装甲对决,毛熊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整个战场忽然安静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这场从一开始就被认为毫无悬念的战斗。
最后居然会以这么荒诞的方式彻底反转。
张昊天凭一己之力,用所有人都想不通的方式。
把毛熊两个装甲师按在绥河平原上狠狠摩擦,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一群本来等着看国府惨败、等着写奉军灭亡稿子的各国记者。
此刻你看我我看你,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下笔,怎么播报。
守在收音机前的国府老百姓,还有世界各国关注这场战斗的人。
全都屏住了呼吸,竖着耳朵等着最终的结果。
……
“张长官,少帅那边怎么还没个准信啊?”
赵铁山小声问道。
声音里又激动又紧张,手心全是汗。
“蔡杰义那边的电报还没来吗?”
“他在绥河前线,应该最先知道结果。”
陈石馊也开口了,语气里同样压抑着激动。
“急什么。”
张座湘嘴上说着不急,三个字却说得慢悠悠的,显然心里也不平静。
正等着呢,一个通讯兵兴冲冲跑了进来,脸都涨红了:
“将军!蔡杰义长官发来电报!”
“少帅仅凭一己之力,全歼毛熊两个装甲师!”
“现在所有毛熊坦克,全都瘫在绥河平原上,一辆都没跑掉!”
通讯兵的声音刚落,指挥部里响起一片长长的呼气声。
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快……拿给我看看!”
张座湘都感觉自己声音有点发颤,主动走过去接过电报。
展开一看,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是这是蔡杰义亲自发来的电报,他说什么也不敢相信。
整场对决,奉军真正发挥作用的,居然只有张昊天那一辆坦克。
就是这一辆车,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里,在毛熊坦克阵里左冲右突。
硬生生把两个装甲师的六百多辆坦克全部打废了。
电报里还特意写了。
不少坦克根本不是被炮弹击毁的,是被少帅开着车直接撞翻的。
“少帅……真乃神人也!”
张座湘愣了半天,才幽幽吐出一句话。
把电报递给了旁边早就急不可耐的众人。
“听众朋友们。”
“毛熊与奉军的装甲正面对决,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结果,正式宣告结束!”
“奉军少帅张昊天,以一己之力,击溃了毛熊部署在绥河战场的全部两个装甲师!”
“张少帅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没有让一辆毛熊坦克从战场上逃脱!”
“我做战地记者十几年,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战斗!”
“张少帅,就是国府的奇迹创造者!”
广播里不断传来记者哽咽又激动的声音。
守在收音机前的老百姓,很多人当场就流下了眼泪。
“赢了!奉军赢了!”
“咱们国家保住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哆嗦着嘴唇,老泪纵横。
“为了保住咱们的国家,少帅孤身一人对着两个装甲师冲上去。”
“这……这让我们怎么报答啊……”
一个中年人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光是想想那个场面,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惊心动魄。
“少帅是咱们全国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