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跟沙狐元帅说了,那老小子气得差点当场拔枪。”
“张将军还说,他本来还担心沙狐元帅不答应。”
“没想到跟您预料的一模一样,最后还是认栽了。”
“干得不错。”张昊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反正都已经宣战了,最坏也不过就是兵戎相见。”
“能让他们肉疼一回,怎么算都不亏。”
谭雅忍不住笑出声:“张将军还说,沙狐元帅当时脸都绿了。”
“少帅您这狮子大开口的本事,真是没人能比。”
“我倒希望他不答应。”张昊天冷笑一声,眼神冷了几分说道:“他要是敢不答应,正好名正言顺收拾那些俘虏。”
车队进了南城,街上到处都在议论两国宣战的事。
对南城的老百姓来说,汉斯国就是个远在天边的国度。
到底有多厉害,谁也说不清楚。
大多人都把这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跟着起哄说打得好。
也有人皱着眉担心,说汉斯国比日本还强,这仗怕是不好打。
没人知道,他们议论的中心人物张昊天,此刻就坐在街边的一家小酒馆里。
“少帅,咱们来这儿干嘛呀?”
谭雅坐在对面,小声问道,时不时还往门口瞅两眼。
“等人。”
张昊天随口答了一句,拿起筷子夹了口菜。
“等谁啊?”
谭雅更好奇了,追着问。
“先吃饭。”
张昊天没接话,低头慢慢吃了起来。
谭雅瘪了瘪嘴,不敢再问,只能陪着一起吃。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慢慢黑透了,酒馆里的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谭雅坐得都有些犯困了,时不时往门口看,可始终没见有人进来。
她偷偷瞄了瞄张昊天,见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看着窗外的夜色,神色淡淡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帅,都这么晚了,您等的人……”
“还来吗?”
谭雅小声问道,夜里风凉,她都觉得有点冷了。
张昊天收回目光,站起身:“走吧,不等了。”
“啊?不等了?”
谭雅愣了一下,赶紧起身跟上。
她还想再问问等的到底是谁。
可抬头看见张昊天的脸色不太对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走出酒馆,夜里的冷风一吹,谭雅打了个寒颤。
她心里暗暗纳闷,少帅这趟南城之行,到底是要等谁呢?
从南城出发后,回奉天的路还很长。
那天夜里在南城等的人,张昊天再也没提过半个字。
“少帅,明天中午就能到奉天城了!”
车上,谭雅笑着跟张昊天说,语气里带着点雀跃。
出来大半年了,终于要回去了。
“嗯。”
张昊天点点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轻声说,“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
“回了奉天,所有人先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短时间内不会有大动作。”
将近一年的东征西讨。
眼看着就要回到奉天,他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疲惫。
“少帅,您是不是累了?”
“我瞧着您从南城走了之后,精神头就一直不太好。”
谭雅担忧地看着他,小声问道。
她心里还在琢磨,那天夜里在南城,少帅等的人到底是谁。
居然能让他记挂这么久。
“没事。”
听到谭雅的话,张昊天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
“少帅要是累了,等回了家,让俺妹给您捏捏肩!”
前面开车的陈石头嘿嘿笑着搭话道:“以前俺在街上跟人打架。”
“挨了揍回家,都是俺妹给俺揉的,手艺可好了!”
谁能想到,一年前还在奉天街头混日子的小偷。
如今居然成了奉军少帅的警卫营副营长。
不知道多少人眼红这个位置,可陈石头自己心里清楚,给他个师长都不换。
他妹妹小念上次来信还说,家里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踏平了,全是来给她说亲的。
还有不少有钱人家,拼了命地讨好小念,就想跟陈家结亲。
他们兄妹俩,算是彻底熬出头了。
“按摩就不用了。”张昊天笑着摇摇头说道:“一年没见了。”
“回去带你妹妹多做几身像样的衣服,买点好吃的。”
“嘿嘿,那敢情好!”
陈石头笑得更欢了,眼珠子一